倾斜着插进发髻里,灵巧的穗儿乖巧地垂在脸庞,和着深紫的绢花,衬得岁安愈发娇俏妩媚。
“芸娘呐,高兴点,外头的人是想看你巧笑嫣然的,你不笑着哄人,谁愿把钱袋子掏空。”柳汐描摹着她的五官,哄着她说,“你这么美,让男人花钱不就是勾勾手指的事?”
岁安的唇被她抿得口脂都掉了,柳汐又拿起细笔替她填上,道:“这世上啊,有钱,什么事都好办。”
“你若实在不想在这留着,有朝一日存够了钱,给自己赎身不就好了?”
这话柳汐是骗她的。
或许别的一般的妓还能有这个机会,但像岁安这种被精心培养的,都是楼里的摇钱树,没个金山银山老鸨绝不会松口。
平时她们接客的钱都是与楼里三七分,她们三。
被养叼胃口的人哪能学会勤俭,能存够老年奢侈的钱就不错了,赎身是想都不敢想的。
陆岁安不知心里想通了哪条道,脸上到底是散去阴霾,对镜挂起了娇艳的含笑模样,道:“姑姑,我懂的,我会好好表现的。”
老鸨适时走进来,厚重脂粉也填不平皱纹的脸上挂着对摇钱树真心实意的笑容,边牵着陆岁安的白嫩将人拉起往门外带,边说:“哎哟我的花魁大人,装扮好了,咱就走吧?外面的老爷公子们都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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