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摩挲,时而突然摁下去,逼得她咬住齿关闷哼。
他一手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直视。
“看着我,亲爱的。”
哦,那她就闭上眼。
他笑时又俯身去吻她的唇,却怎么也撬不开那执拗的齿关。
于是指节猛地一挺,完全没入小穴。
“哈啊……”
他趁着她翕张的嘴唇狡猾地将粉舌侵进去勾她的舌头。
每当她的牙齿咬上他的舌头,身下的指节就抽动得更凶猛,搅出色情的水声。
屏住呼吸隔绝他吹出的催情香后,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遥远的交错的枯枝。
易水的指甲狠狠嵌进食指指腹里,一丝鲜血渗出来。
花螳螂还埋在颈窝里。
她盯着一枝枯枝,默念口诀。
指尖血瞬间像针一样刺去,缠断一截尖锐的枯枝。
血色缠绕的枯枝悄悄落下,从背后对准男人的心脏。
唰——
枯枝猛地向下刺。
金属光泽在空中一闪。
控制易水手臂的中足随着花螳螂的翻身切断枯枝。
易水一个鲤鱼打挺从枯叶上弹起,飞腿踹开他,闪身拉开距离。
花螳螂的四个金属足在空中翻转几圈后稳稳落地。
他搅着手指,晶莹的水色在指间拉出银色的丝线,抬手抹在唇瓣上。
“好香。”
身上的符篆和槐木剑不知所踪。
易水咬破指尖。
血色在空中拉出一道直线,颤栗地悬浮。
“想死?成全。”
“……道啼血?你不要命了?”
掌心贯入血刃,顺势握住。
她几乎是飞步而出。
血刃在空中滴血,猩红砸在枯叶上,地面划出一道血线。
格挡的金属在接触血刃的一瞬间被切断。
他难以保持平衡地砸在地上,为了躲避刺下来的血刃又翻身而起,勉强适应三足。
阴柔的眉眼拧住。
后足勾上枯枝作势又要像猴一样荡去。
“想跑。”
掌心的血刃如电夺出。
破空声尖锐。
在血色贯穿那纤细脖颈的一刹那又炸开,形成荆棘状环圈扼杀。
易水没去抬头看。
只是转身走着,一边低头看左手的血洞一边感慨。
“还好是左手,右手还能写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