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白,竟然成了一个同性恋。还和眼前这个他曾经看不上眼的私生子弟弟搞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沈修泽的声音压得发颤,“你们是兄弟!”
秦落第一次庆幸江屿白让他公布那张报告,让他现在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句话:“你还没上网吧?”
沈修泽愣了一下:“什么?”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秦落扬了扬下巴,“我和他不是亲兄弟。”
“你……”沈修泽立刻掏出手机。
热搜第一就是江氏继承人血缘真相。
他点进去,热门第一条是dna检测报告的图片,点开放大,末尾“排除存在生物学关系”几个字在屏幕上清清楚楚地躺着,白纸黑字,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短短一个小时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沈修泽都有点精神恍惚了,他捋了一把脸,站起身说:“我去看看江屿白。”
秦落伸手拦住他:“不行。”
沈修泽眉毛一挑:“为什么?他给你身份了还是怎么,你管这么宽?”
“暂时还没有。”秦落说,“但昨晚做得狠了,他累得够呛,现在已经睡着了。”
“你他妈——”
沈修泽一拳打了过去。
拳头砸在秦落脸上,沉重的一声响。秦落没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慢慢转回头,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那点血迹,没说话。
沈修泽喘着粗气,瞪着秦落,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又问:“他是上面那个还是你是?”
秦落抬起眼睛看他,说:“他是。”
“行。”沈修泽终于找出一个满意的点来,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他怕疼得很,你要是把他弄疼了我先弄死你。”
话音刚落,客厅的吊灯亮了,洁白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刚才那些灰蓝色的晨光全都冲散。一个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明显的不满:
“好吵。”
秦落立刻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软下来:“哥。”
沈修泽也忙看过去,这一看却是愣住了。
江屿白像是匆忙出来的,身上套着一件睡袍,薄薄的黑色丝绸,领口开得很深,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该遮的地方都遮着,可不该露出来的东西却偏偏欲盖弥彰似的往外冒。
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深一块浅一块的,从喉结一路往下蔓延,消失在睡袍的领口里。手臂上也是,手腕内侧那一块最密集,像是被人攥着亲了很久。露出来的那一截小腿上也有,甚至脚踝上面都印着几个浅浅的印子,连成串珠似的延伸进睡袍里。
太张扬,太露骨了,沈修泽几乎可以想象到秦落是如何在他身上如此渴求地留下这些放肆的印记——用嘴唇含着那一小块皮肤,用力吮吸,直到它变成深红色,再换下一块。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烫得他耳根发麻。
可是、可是……
他从不知道自家发小是同性恋。
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见江屿白对谁有过这方面的意思。那些凑上来的人,男男女女,没有一个能近他的身。他以为江屿白就是那种冷淡的性子,对谁都那样。他从来没想过,江屿白也会有被人吻得满身痕迹的一天。
沈修泽沉默着不说话。
江屿白这时才留意到秦落背后多了个人,他探出头,认出是谁后皱了皱眉:“你怎么突然来了?”
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好像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沈修泽不知为何有点生气。秦落都可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突然来新加坡,还跟江屿白做……那种事,自己就不能来吗?
他靠到墙上,撇过头,没好气道:“哈,我自己犯贱呗。想着你新年一个人没人陪,怕你孤单,想来找你玩陪陪你。”
说到这他嗤笑一声,“结果呢,没想到你过得这么逍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朋友。”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听着是在骂他自己,刺又分明是对着江屿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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