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太匪夷所思了,江稚真难以解释。
陆燕谦尝试把自己的手从江稚真的掌心抽出来,竟一时没抽动。倒是江稚真自己意识到不妥,率先地松开了手,支吾道:“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冷不冷。”
荒唐。
陆燕谦探究地看着胡说八道的江稚真,正色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还有这最后半个月的时间,我不希望再出任何差错。”
他放下公文包悠悠道:“请客吃饭这种招数我只领教一次。”
江稚真这会儿已经有点儿从震惊和喜悦里抽离了,心想陆燕谦说话还是那么讨厌。他急速退后两步和陆燕谦拉开距离,哼道:“陆总监请放心,请客吃饭这种事我也只会做一次。”
两人依旧不对付。
江稚真说完回到工位,坐下来摸着自己的手笑出声:真是病急乱投医,他怎么会异想天开到认为跟陆燕谦接触就会有好事发生呢?他离陆燕谦远远的还来不及呢。
如此平和地度过了一天。往常那些缠绕着江稚真的小烦恼一个都没上门造访。
他既不会吃饭被呛到,也没有走路平地摔,就连保存的文档也都完好无损地存在文件夹里反观陆燕谦,似乎正在为工作上的事焦头烂额。
“好,周一我会带人过去,你们先大致商讨个方案。”
新润食品有自己的大型加工厂,其中有两条线出了些问题,这将间接影响到产品推出时的宣传方向和排期,如果没有及时得到处理,后续的一系列活动都要延迟,这将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市场部和工厂是前后台的关系,一个负责门面,一个负责后勤,联系紧密缺一不可。江稚真到市场部这两个多月,跟工厂那边的联络大多都是由底下的主管负责,需要到陆燕谦亲自去一趟的,想必事情略显棘手。
陆燕谦挂了通话,被繁冗如山的公务压得轻叹一声。
已经接近下班时间,江稚真早早地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到点就跑,听见陆燕谦的叹息,抬头看了他一眼。
顶光下,陆燕谦眼底下有熬出来的很轻微的黑眼圈,这种淡淡的疲惫感不仅使得他的眼窝更深邃,还另有点奇妙的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感在。
江稚真托着脸想,除了工作,陆燕谦的生活里没有其它事情吗,他都不会累的吗?
目光太灼灼,被观察对象陆燕谦翻过一页资料,轻声说:“没什么事就回家吧。”
江稚真意识到陆燕谦是跟他讲话,嘀咕一声,“你后天要去工厂啊?”
“嗯。”
“好玩吗?”
陆燕谦好笑地反问道:“你说呢?”
江稚真努努嘴,“我能去吗?”
陆燕谦总算把头抬起来,江稚真的表情挺正经,看着不像是要捣蛋。他道:“可能得到很晚才能回来。”
“没关系啊,反正我们住一个小区,陆总监送我回家嘛。”江稚真起身穿外套,“那就这么说定啦。”
就用这次小小的外出公干给他的稀里糊涂的实习生涯画一个完美的句号吧,江稚真摩拳擦掌地想。
【??作者有话说】
职场部分仅作为推动剧情的背景板,我会简写,当过家家看就行啦~
因为雨夹雪,降温降得厉害,风很大,吹乱一地的枯叶。窗户上挂了朦胧的白霜,被屋内的暖气一熏,如同泪珠般滑落,在窗外沿积攒起一条小水渠。冷入骨髓的寒意。
陆燕谦一早醒来发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劲,起身的时候眼前一花,有天旋地转之感。他闭着眼缓了会儿,忍着晕眩摸到卫生间洗脸。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疲倦的面容。
陆燕谦已经连轴转了半个多月,每天睡不到七个小时,他又不是铜筋铁骨,再高精力的人也难免有撑不住的时候。但今天跟工厂约好了时间,如果取消,其它的工作安排也会被打乱。
陆燕谦强迫自己吃了个面包后就水吞了两颗药,继而给江稚真发信息,“下楼。”
两人在车库碰面。
现在是早上九点,车库阴冷冷的像冰窖,有道穿着厚厚的帽子带毛的白色棉服人影朝陆燕谦走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北极熊跑他们小区来了。
再定睛一看,哪里是北极熊,分明是畏冷的把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只露出一张白腻小脸的江稚真。
陆燕谦已经在车里等着,江稚真想也没想地打开了后车座,把陆燕谦当司机使。见陆燕谦透过车内视镜看着他,茫然地问:“怎么啦?”
千金之躯的江小少爷不懂社交礼仪和人情世故是人之常情。
陆燕谦没说什么,只打转方向盘驶出出口。
工厂占地面积大,建立在郊外,距离市中心五十多公里,两个小时的车程。
江稚真一上车就开始补觉,等红灯时陆燕谦回头看了一眼,他把脑袋埋在宽大的帽檐里,由于姿势不太舒服,红润的嘴唇微微撅着,巴掌大的脸在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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