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滚烫,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眼神陌生而可怕。
明砚书看着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哥哥,骨子里同样是霸道而强势的。在傅抱岑这件事上,他不可能退让半步。
定了定神,明砚书推开明宴礼的手,语气坚决。
“我要去找他。”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不能放任傅抱岑就这么死了。
那会打乱他所有的计划,也会让局面彻底失控。
“不准去!”明宴礼低吼,将他拖进怀里,这次的眼神是全无遮掩的凶狠,“我不准你去!他那里现在就是龙潭虎穴,你要去送死吗?”
吼着吼着,他的语气里竟带上一丝卑微的恳求,“小书,听话,跟我走。我想清楚了,我们离开沪上,去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我谁也不要,只要你……”
“哥!”明砚书用力甩脱他的钳制,后退一步,拉开彼此距离。看着他眼中猝不及防的惊愕与受伤,心口莫名刺痛,但语气依然坚持,“你知道的,你拦不住我。”
他的话,像一把火。
瞬间烧干了明宴礼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站在那里,西装上沾着血迹,温文俊雅的脸上慢慢褪去所有温度,只余一片令人胆寒的湿冷。他死死盯着明砚书,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书,你总是这样……不听话。”
郊野的夜,没有十里洋场的霓虹,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摇曳曳,将两人对峙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光影落在明宴礼模糊不清的脸上,明明灭灭。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看看我。”
昏黄油灯下,明砚书勉强蔽体的西装,因为激烈的争执早已滑落。
那些新旧交织、暧昧刺目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暧昧的光晕下,蓦然刺痛了明宴礼的眼,也瞬间将他带回锦江饭店那个……一切开始失控的夜晚。
“小书,”他忽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苦涩和濒临崩溃的疯狂,“他们都可以,为什么独独我不行?”
明砚书油然生起一股怖意,不自觉往身后退了退,悄悄藏进更深的床帏内。
明宴礼却步步紧逼,油灯将他逼近的身影拉得巨大,完全笼罩了明砚书。
“小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就像山寺里红透的桃花……连身子,都像是刚从陈年花雕里捞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蒸腾过的、诱人采撷的颜色……”
明砚书下意识地低头,后知后觉发现,从胸膛到手臂,乃至更隐蔽的地方,都晕染着一层不正常的酡红,肌肤名感得几乎能感受到空气细微的流动,人也软得厉害。方才心神全被傅抱岑的安危系着,竟完全忽略了这诡异而羞耻的反应。
“这里……都熟得绽开了。”明宴礼点了点他瑟缩的瑞朱,眼神幽暗如深潭,“真的不想哥哥替你……”
最后那三个字,含糊地消融在他骤然贴近的、滚烫的唇齿之间,带来的震撼与羞耻,却让明砚书整张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趾尖都蜷缩着泛起粉色。
“明宴礼!”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下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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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后是十一点更哈,今天为了加更点搞晚了。大家元旦快乐。争取15章把这个世界完结,所以话说回头,你们希望这把谁来救一救书书呢= =
第三个火葬场15
“别动。”明宴礼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 “小书,究竟是谁没有下限?”
他扣紧明砚书试图后退的腕骨,不容抗拒地覆住微开的苔米尖端, 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明明是小书没有下限, 一直在刻意引诱我。”
“用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药理在这一刻猛烈蒸腾起来。
“住手。”明砚书难耐地仰起脖颈, 声音支离破碎,“你是医生,你知道的,我没有!”
“不,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身体很诚实。”明宴礼没有停下, 反而摘下并不常戴的金丝镜框, 变本加厉。
医生的手,修长、洁净,指骨分明,适合动刀,更适合做些别的。它深谙人体的神经分布, 知道怎样能最快的调动压抑的情绪。
它甚至比任何登徒子都更懂得如何消解抗拒、烹煮理智。
明砚书很快招架不住, 眼尾通紅, 水光潋滟, 无措地咬着指背推他。
“你这样,和傅抱岑又有什么区别?”
明宴礼的手,蓦地僵住了。
许久,他才沉着脸,缓缓替他盖上薄被,每个字都像从胸腔硬挤出来的, “小书,你总有办法,用最简单的话,捅我最深的刀。”
“就这样讨厌吗?讨厌到只是纾解都这么抗拒?”
明砚书張了張嘴,想解释,可脑海里一片混沌,像一把火在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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