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争风吃醋,叙利家族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艾德里安一僵。
他哪里知道误打误撞的小花园,竟就在宴会厅外头!
这下好了, 刚从蒙彼利埃的乡下抵达巴黎,面子没挣到,连里子都丢了,心高气傲的他……
分分钟决定,嗯,权当没听见。
真假難辨的花边,有时候反倒更能抬高贵族的身价和名气。
起码依照艾德里安的逻辑,一个多情美丽、才到巴黎就讓风流伯爵倾倒的名声,显然要好过“那个地中海来的土包子”。
他可以讓“子弹”先飞一会儿。
但西里尔却很较真,“捏造谣言可不是绅士所为!”
艾尔兰耸肩,“捏造?还有好几位绅士小姐都看到了,是不是捏造你们心知肚明!放心吧,这么精彩的新闻,明天狩猎,他们一定会大肆宣扬,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每一个到場的贵宾。”
他的目光刻意在西里尔身上停留,满是不屑一顾的鄙夷,“相信我,这事很快还会传遍巴黎。到时候别说教皇,就是风月场里的老鸨都会记住艾德里安的艳名。西里尔,我们来猜猜看,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爺爺会怎么惩治你这条坏事的狗?”
几人心知肚明,艾德里安这次来巴黎,明着是拜访外祖,暗里是就继承人问题,特意前来争取教皇的支持。
而这个传言,极有可能讓他功亏一溃。
以老弗朗索瓦的手段,一旦出现这样的变故,他就会立即秘密处理掉西里尔,以确保叙利家族的势力能够顺利落入他的手里。
半开的房门,蓦地涌进一股冷风。
艾尔兰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顺着风钻进奢华昏暗的套房,空气都变得令人作呕起来。
艾德里安终于忍无可忍,“西里尔,西里尔,你给我让开,我要亲自教训他!”
这次,西里尔并没有服从,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卡住房门,彻底将他挡在门外,也阻绝了艾尔兰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依旧垂着眼,姿态恭敬,可瞬间散发出的、如同山峦般沉默压抑的气息,让艾尔兰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艾尔兰少爷,既然拉法莊园的隔音那么差,你该知道,这个点,正是您的兄长,莱納德公爵的休息时间。”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你该不会是想把他吵醒吧?”
提起莱納德,艾尔兰瞳孔无意識地一缩,他瞬间缩起肩膀,小心翼翼在空旷的走廊里左看右看,确定什么都没有才放松下来。
西里尔淡淡道,“现在艾德里安少爷也要休息了,请您识趣些离开,否则,我不介意惊扰那位。”
男仆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艾尔兰一愣,随即他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扬手给了西里尔一个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一个永远都无法得到教皇祝福的……”
那一巴掌仿佛打进艾德里安的心里。
他倏地站起,绿眸里燃起真实的怒火,奋力推开西里尔,几步冲上去回敬了艾尔兰一个更大的逼兜,直把人扇出去好几步。
“艾尔兰,滚出去!立刻!马上!”
“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去年冬天你在卢瓦雷赌场里输得连贴身内衣都抵押给……”
“够了!”艾尔兰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恶狠狠打断艾德里安的话,捂着脸瞪了眼这一主一仆,撂下一句“我们走着瞧”,便悻悻然转身而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壁炉火焰的噼啪声。
艾德里安扔掉披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起伏得厉害,显然气得不輕。
“废物!你明明能躲开,为什么任艾尔兰打你?!”
“你以为他是在打你吗?不!他是在打我的脸!”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羞辱!”艾德里安越说越气,作为恶毒弟弟,当然是抄起手就想教训西里尔。
他的仆人身上,不允许别人留下任何痕迹,他要亲自覆盖掉那抹碍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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