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翦此前允诺给他的酬劳与宣传片拍摄资格,felix都已拿到。如无意外,他还能额外在苏骁这里获取一笔分手费。此次的表演实习过于成功。
商知翦仿佛看破felix心思,忽然开口,提醒道:“不要再去找他,我会再付你一笔钱。”
felix眨眨眼睛,用眼神表达了“为什么”的疑问。商知翦只是解释:“不要节外生枝,惹人怀疑。”
felix心想果然如传闻所说,商知翦心思缜密行事谨慎,得九爷看重总归是有些本事。felix将手里的纸巾平整折叠,望向商知翦路灯下的英俊面庞,很亲热地伸出手想要揽住对方手臂,却被不动声色地拂开。
felix故作难过:“知翦哥,我没和他上床。他很奇怪,问我们有没有做过,我说没有,他就没有继续。”
得知这个答案,苏骁先是有点惊讶,好像是于一瞬间里对felix失去兴趣。felix站在一旁注视着他,苏骁抱起膝盖,低下头去,把脸放在膝盖上揉了揉,蓬松带点微黄的头发缓慢地抖动。
felix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苏骁是在笑。并没有发出笑的声音,又仿佛这件事情实在是分外可笑,才那样地颤抖着,是不该笑而又无法抑制。
商知翦只是瞥他一眼,过了会儿嘴角一扬,是看不出喜怒的弧度:“有没有也都没有关系。”
苏骁并没有说要停止,私家侦探便也就兢兢业业地继续工作下去。苏骁接到新的有关商知翦的照片,依旧是在narciss。
苏骁驻足在酒吧外,看热闹看了许久:商知翦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趴伏在吧台上,看到他那个架势,再大胆的搭讪者也都不敢靠近。
吧台旁的空酒瓶足有一打。苏骁想了一想,迈步走进去,在商知翦边上坐下,点了杯酒。他还没有大度到能轻易放过商知翦。
商知翦醉到了快要失去意识的地步,听到身边有人坐下也毫无反应,直到苏骁将手里冰冷的酒液对着他浇下去,顺着后领一路流淌,商知翦受到刺激,终于抬起头来。
苏骁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商知翦。
商知翦挣扎着直起身体,猛地伸出拳头,苏骁不费力气地避开,商知翦踉跄着朝前扑倒,扶住吧台桌沿。他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到了半空中的某处,嗓音沙哑:“你今天……没戴那个。”
苏骁被商知翦莫名其妙的话噎了一噎,冷嘲热讽地回问:“发什么酒疯呢你。”
商知翦没有接话,身体晃了一下,突然凑近了苏骁,用指尖轻轻拂过苏骁锁骨上方耳垂的位置。随即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露出混杂着痛苦和自嘲的神情。
商知翦再度趴回吧台,把脸埋进臂弯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商知翦的举动实在出人意料,苏骁怔愣着,在民谣吉他伴奏中听见了商知翦的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这么对我?”
商知翦努力地睁开眼睛直视着苏骁,眼神哀伤潦倒:“苏骁,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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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骁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躲避。面对着商知翦带些哀戚的神情,苏骁把头偏到一旁,嘀咕道:“……发什么酒疯呢你。”
被商知翦碰触过的耳垂却隐隐约约的发烫,苏骁扬起手抚摸着那里,只摸到了空荡的耳洞。
他现在有许多昂贵的装饰品,各色宝石胸针领针足够把他装点成耀眼夺目的花孔雀。当年一时冲动打下的耳洞和那副有些粗糙的钻石耳钉是青春期时的愚蠢证明,苏骁早就把它忘在脑后,耳钉也早不知道被随手扔到了哪里。
然而商知翦还记得。苏骁的记忆力是一贯的差,如果不是在大学又遇到商知翦,他早已经把这个人抛到了九霄云外。不过此时旧有的回忆却如同电影般逐帧展开:窗外的树影,漫长无聊的课程,再到苏骁在校外租的房子,尽情使唤商知翦为他跑来跑去。
连这点微末细节商知翦都记忆犹新,那便证明苏骁在他的生命里占据了重要部分。
比如说,苏骁是商知翦的初恋。这段感情的结尾实在是令人痛苦,却依旧让人难以忘怀,以至于多年后商知翦还是忍不住要被苏骁吸引,在漩涡中挣扎沉沦,就算找到与苏骁有几分相似的人作为替身对象也难以真正地解脱。
想到这里,苏骁的心就不免发痒,他再看向商知翦,商知翦已经把脸埋进手臂间,彻底趴伏在了吧台上,只余喉咙里发出几声辨别不出含义的痛苦低吟。
苏骁从未被人这样爱慕过,他也知道自己和自己的那些宠物们都是目的明确,尽管苏骁没有那些老头子们那样有钱,可对比之下他的样貌不知道出色了多少,有大群拥趸也毫不意外,他也享受着这一点;
可一旦知道有人是不图他什么,真心地为他付出的,苏骁也不免会高看对方一眼。就像苏骁儿时记忆里外婆家门口的黄犬,明明主人从不会给它什么好吃的,被铁链拴住无人问津,被主人踹了一脚却也依旧是无所谓,照样拼命地甩动尾巴拙劣地表达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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