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非常好,非常非常的舒服畅快,我简直是世界的王,我以为我康复”他苦恼而慢吞吞地说:“但是医生说我严重了。”
谈谦恕问:“你现在是什么感受,舒服吗?”
“没什么感受。”应潮盛眸光落在谈谦恕身上:“不难受也不舒服,身上没有躯体化症状,就很”他思索了一会,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此刻:“平淡。”
应潮盛深深看向谈谦恕,漆黑的瞳孔含着自己才知道的情绪,他看了几秒移开视线,转成无所谓地笑笑:“你放心,没到半夜发狂捅死身边人的地步,大多数时候我都能照顾好自己精神和肉、体。”
谈谦恕听着,脸上没太多变化,他蓦地拉住对方的手臂,手掌一撩,宽松袖口被拉上去,手臂皮肤上面夹杂着几道已经成褐粉色的疤痕,他指间拂过后,转而拽开对方浴袍。
应潮盛底下未着寸缕。
凉风刹那间吹拂这具躯体,仿佛是艺术家手里刚雕塑好的成品,肩背平直、胸膛点缀着两点,随着呼吸间腹部块垒清晰而鲜明,两道缝合好的刀伤攀附其上,腰侧蜿蜒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胯部阴影里去。
应潮盛是近乎坦荡的姿势,他靠在椅背上两腿自然分开,大腿肌肉利落,膝盖以下的小腿有一截弧度,踩在拖鞋上的脚背有淡青色血管。
谈谦恕检查似的细细凝视面前人,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掠过,数清对方的疤痕,有些是应潮盛自己划得,有些是自己带给他的。
随着他的目光描摹过,他的身体有细微反应,仿佛是古希腊里的阿波罗,支着头笑问:“看够了吗?”
谈谦恕缓缓收拢好身上浴袍,将这躯体重新掩盖在浴袍下,看向对方眼睛:“看起来你把自己的精神和肉、体照顾得不是很好,自残过几次?”
应潮盛伸手遮住额头:“总共都没几次,偏偏那次还被你碰见。”
“把自己置在危险的境地也是自残。”谈谦恕道:“戒烟戒酒,避免刺激。”
他彻底下了结论:“冰箱里的啤酒别要了,烟也不许再抽,咖啡也少喝。”
应潮盛起初面上还带着调情一般的笑意,用他那张俊美的面孔说着‘honey,你简直是个甜心’,直到看见谈谦恕把冰箱打开,今天超市买的啤酒扔了——对方甚至是打开易拉罐倒尽马桶了,他脸上才换上一丝不可置信地神情:“你认真的?”
说了这话后他便觉得自己在讲废话,因为琥珀色液体已经顺着马桶流下去了。
谈谦恕全部倒了后还不忘把易拉罐捏扁扔垃圾桶里,咚的一声传来,应潮盛看了半响:“直接扔垃圾桶里就行,还打开倒了,怕我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吗?”
谈谦恕回以一声冷笑。
应潮盛琢磨着那个笑容,啧了一声:“刚谈恋爱就这样对我,谁家honey这样。”
谈honey仍旧报以一声嗤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总之,在这样一种轻松(?)气氛中,谈谦恕和应潮盛的恋爱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审核你好,前面审核都通过了,目前就修改了一下错别字。
唱歌 他的喉咙里泛起了焦渴。
如果2026年是21世纪的夏季,那么二十四五岁也是人生的夏季,而两个人正处于最热烈最奔放的年纪,热带草原气候太阳光炽热,明媚高饱和色彩碰撞在一起,一切都热辣似火。
他们在这远离绗江的异国他乡同居,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处处存在着两人生活用品,玄关处鞋柜里两双拖鞋、床头柜上几颗小零食、洗漱台上的发胶啫喱,甚至是衣柜里都挂起来色彩稠丽的丝绸衬衫,好像是两份水或者是两朵云,彼此以润物细无声的姿态侵占融合着。
早上通常是谈谦恕先醒来。
一米五的床上容纳两个大男人稍显逼仄,不用刻意就能轻而易举地碰到彼此,应潮盛晚上睡觉前穿的睡衣都会以一个露骨的姿态呈现,领口大到大半个肩膀露出来,更甚时候半夜觉察到不舒服后豪迈地扯下来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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