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四:“乙四、丙四、丁四都跟着。”
阮霖放心了:“你去找阮天, 他会给你安置住的地方, 先好好休息。”
甲四点头。
他俩出了门没急着去衙门, 而是找到孟火和杜林她们,一同吃了午饭。
等午后阮霖让孟火去县门口等着冯纤纤,在人过来后把人安排好。
他和赵世安、杜林一同去了衙门。
齐勇的爹娘得了消息, 忙跑到衙门去找赵世安, 他们要让赵世安给他们做主。
赵世安把两位老人扶起来说他也没带来多少银子,而朝廷的银子他可不敢动, 他又问两位老人敢动吗?齐勇爹娘自然不敢。
不过赵世安话音一转:“要是能尽快凑齐银子, 等救出齐大人后,再端了土匪窝, 银子还是齐大人的银子。”
齐勇爹娘一听认为这话说得不错,他们俩狠了狠心,这时候哪儿顾得上遮拦银子,把人救回来才是正理。
他们急匆匆回家去,而另一边有几个想阻止此事的官员被赵世安派人请回了衙门。
在接下来短短一刻钟时间里,齐勇爹娘开了齐勇的库房把银子准备好,并让人把两箱银锭子拉去了衙门门前。
衙门的杜林不想掺和这事,他去看了他画出来的舆图,去盘算如何在山里挖河道。
阮霖和赵世安得了消息,去了衙门外。
不过走之前,赵世安看围在周边看着的百姓们道:“大家放心,本官定会尽力救出齐县令。”
百姓们互相看了看,他们也不是很乐意让齐勇回来,但这话太大逆不道,他们不敢说,而是让赵大人和阮大人先保护好自己。
赵世安闻言手顿了顿,一笑后突然掀开箱子,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把百姓们镇住,他们平头百姓哪儿见过这么多银锭子。
等赵世安把两箱银子查看无误后,他和阮霖还有衙门中齐勇颇为看重的主簿陈少然一同骑马,赵小牛驾着马车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四人往县外土匪所说交银子的地方驶去。
齐家人急成一团,白婉称受了惊身体不适待在院里。
实质上她这会儿是真不担心齐勇,齐勇死不死关她何事,她只是在想,万一齐勇真的死了,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几日在难民院待得,让她心境产生了极大的变化,那里面的人过得如此难,还拼了命的挣扎,她要什么有什么为何还这么颓废。
白婉想,或许是她以前把齐勇看得太重。
可她现在既然想开,又何须在这齐家院里蹉跎后半生。
是啊。
白婉眼眸发亮,她在这一瞬把事想了透彻。
·
下午县门外的孟火接住了冯纤纤,在她把人安排好后,就紧跟在冯纤纤身边。
“他们让你跟踪我?”冯纤纤在客栈简单休息后出来逛逛,她看她旁边抱着寒瓜吃的孟火问。
孟火把黑籽吐在手心帕子上道:“不是跟踪,是保护。”
冯纤纤皱眉:“我没那么弱。”
孟火上下打量她后:“看得出,你练过武。”
冯纤纤眼神微眯,她和孟火在徐村时见过,却没怎么说过话,她问:“你武功很厉害?”
孟火一点头:“比你厉害。”
冯纤纤啧了一声:“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
孟火一仰头,满脸的傲气。
冯纤纤:“……”算了,她和一小孩较什么劲儿,不过她听街上人们讨论的事,认为这阮霖和赵世安真有意思,这次她没来错。
等他们逛到晚上要回去时,有人跑在街上道:“赵大人回来了,阮大人回来了!”
冯纤纤和孟火一同去了衙门前站在百姓中观看,很快赵世安他们骑马回来,只不过他们一脸严肃,也没见到齐勇。
反倒是马车上银子箱子还在,在箱子前面还有个席子裹着一个什么东西。
跟在赵世安身后的燕文县主簿陈少然忍不住,他一下子从马上掉了下来,衙门的官吏把他扶起,他抹着泪喊道:“齐县令被土匪迫害,现已身死!”
齐勇的娘一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人们急了兵荒马乱的说请大夫。
下面的冯纤纤拿孟火手里的瓜子磕的正欢,齐勇的事她听了,在她看来,齐勇死了活该。
可谁也没想到,在这么乱糟糟的情况下,燕文县县尉罗修忽得跪在地上喊:“赵使者,齐勇身为县令,行贪污纳贿之事,求大人彻查!”
这一声让围观的百姓们瞪圆了眼珠子,周围一下子安静,除了冯纤纤和孟火的咔咔声。
她俩见旁边有人看,还主动把瓜子分出去,百姓们客气一下接过,也跟着咔咔。
齐勇的爹气得差点没喘上气,最后大吼一声:“你胡说八道!”
罗修抬头道:“赵使者,下官不敢胡说,只说这一万两,齐家怎么就能这么快的凑齐!”
百姓们恍然大悟,可不是,只不过下午那会儿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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