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年希,而不是在他十九岁还没见过大好河山,没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就急着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地。
窗外的雪还在下。祁宴峤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隔天,江年希睁开眼,头有点痛。
祁宴峤靠坐在小沙发上,身上盖着大衣,还在沉睡。
昨晚他们不是……
江年希脸一红,掀开被子,衣物整齐。
昨晚他借酒发疯,抱着祁宴峤又亲又摸的记忆直往脑子里钻,江年希心又是一阵颤栗,拉过被子盖住头,压下悸动。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只差一点点……
祁宴峤拒绝他的理由是他喝醉了,他一直是这样,认真,负责,早知不装醉。
江年希躲在被子里查看滑雪装备以及注意事项,酒店需要提前预定,最好是有浴缸的,他们可以在寒冷的室外回去泡个热水澡,床要大,枕头要软……
他对滑雪的期待远超过回国,错过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
被子里喘不过气,江年希探出脑袋,正好撞上祁宴峤的目光。
“你……你醒了……”
“嗯。”祁宴峤坐正,双手交叠在膝盖,“我让助理订了回国的机票,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去。”
江年希反应了好几秒,“我们不是要去滑雪吗?”
“公司有事。”祁宴峤没有看他,“以后会有其他人陪你滑雪。”
所以,昨晚是梦吗?
江年希摸了摸嘴唇,被他咬破皮的证据还在。
那昨晚的一切算什么呢?
算他酒后犯贱,算祁宴峤陪他玩陪他闹?算他的纵容,算他的施舍?
采尔马特滑雪计划夭折,表白计划落空。
看吧,老天爷就是喜欢跟他开玩笑。
该死的老天爷,顺着我一回你会掉下来吗?我只是想要爱他,仅仅只是想要爱他而已。
心脏又开始发紧,压榨着他的空气。
好奇怪,他应该发疯,质问,歇斯底里,或者冲上去抱住祁宴峤提醒他昨晚他们发生的事。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很平静地穿好衣服,然后洗漱,甚至做了最简单的早餐。
然后他出门,外面雪早就停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祁宴峤一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去了房东太太推荐的古街,看着他给林家人、董好、同学挑礼物,他还给沈觉寄了名信片,最后也没忘记给祁宴峤挑了一只老式雪茄剪。
江年希脑子很乱。直到上了飞机,祁宴峤替他塞上耳塞,他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眼前一阵发黑,好像又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祁宴峤还是跟往前一样,替他打开飞机餐,嘱咐他喝水,帮他盖毛毯,怕他睡着不舒服,让他靠他的肩膀……
落地后,祁宴峤送他回汇悦台,在车上说:“我近期常住香港,你可以住这里,没人打扰,如果你不想住这边,可以另外租个房子,要租小区安全性好的。”
“哦,好。”
江年希在半路补了手机卡。整个人很麻木,很难去分辨祁宴峤话里的意思。
一直到回到汇悦台,他突然就明白了:是他前夜的举动冒犯了祁宴峤。
祁宴峤没有打算跟他做那种事,那种情侣间才会做的事,他的反应只是正常男人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
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骂他,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还是想不明白。
在房间看到纸箱,江年希心下一颤,立即检查,照片被报纸包着,外层贴着胶布,纸箱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祁宴峤没有动过他的东西,没有看到那些照片。
又回到原点,什么都没有改变,一起看过雪,相互抚慰过,也改变不了任何。
这一年春节很单调,祁宴峤在香港陪太婆。江年希在林家过年,沈觉还是没有回来;陈柏岩似乎又交了新的男朋友,整日发朋友圈,与新男友吃喝玩乐,只是新男友多多少少与简叙眉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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