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加持吗?那很玄学了。
不过以后他识别npc阵营的办法除了靠直觉外是不是又多了一个。
“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我吃好了。”瑞雯施施然起身,飘着绕过餐桌,幽幽地飞上二楼,打算给自己挑一个合心意的客房,把凯勒斯和迪克两人单独留在下面。
餐厅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一阵压抑的呼吸声,在凯勒斯的感知里,和冰箱运转的声音一样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坐立不安地动了动,觉得自己现在要是继续吃饭是不是不太好。
人一旦失去“看见”的能力,就会发现自己非常容易陷入无聊的境况中,手上摸到什么都想玩一会,反正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做。
正当凯勒斯开始小心翼翼地试图去摸自己的餐叉时,迪克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寂。
“你的眼睛……是因为我吗?”
凯勒斯:“……啊?”
哥你失忆了?你当时捅的也不是我眼睛啊?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罗兰对你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失吗?”
他拉开凳子站起来,想要往迪克的方向走过去,还没来得及迈开腿就察觉到前方的呼吸声迅速靠近,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他。凯勒斯动作一顿,压下心里的不爽,反手握住迪克的手腕,严肃道:“告诉我,你有分清楚幻境和现实吗?不要沉溺在虚假的痛苦里,那毫无意义,只会遂了所有恨你入骨的人的愿。”
迪克任由他制住自己,有些出神地看着那片均匀的灰白,如同一片细密的雾霭,遮住背后那双灿若黑星的眸子,使他难窥天光。
有人在对上凯勒斯的眼睛时,总觉得自己对上了一片黑洞,要连灵魂被卷入那可怖的无底漩涡中,迪克却从第一次见凯勒斯就觉得他的眼睛更像深邃的宇宙,无垠广袤。
“我分得清,kael,我也看见了。”
看见你向我道歉,然后你眼底的宇宙燃起了火焰,席卷世界。
可是有什么必要向我道歉呢?你没做错任何事,没亏欠任何人,也不对我、对布鲁德海文负有任何责任。
布鲁德海文是我的城市,它不属于罗兰,也不属于蝙蝠侠,它是我的城市。
我才是那个应该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每一场灾难负责的人。
……
说起傲慢的话,你也不遑多让啊。凯勒斯“听”见了这道心声,不由哂笑出声。
“我和罗兰·德斯蒙德之间的矛盾很特殊,与你无关,也与海文无关。就算你没有中了药又被控制,或者他打算毁掉这座城市的什么,就算这半个月来一片风平浪静,在我找到他后我们也注定要有一战。”
“非要说的话,他比较幸运,捡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又偏偏强过我,才我把我逼到了绝境。”
没错,属于凯勒斯的东西。
金苹果本就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至于我说抱歉是因为……”
再次想到当时的心情,凯勒斯难免低落下去,灰白的雾气显得更阴翳了,好像又一场无形的雨正降临在他身上。
“这场祸事,也算是因我而起。”
既然毫不犹豫地认定金苹果的所有权归属与自己,与之相对的,它掀起的灾难也合该归咎于他。
还小的时候,凯勒斯对托尼说,不应该把死于斯塔克工业武器下的无辜性命背负在自己身上,你只是制刀人,并非执刀人。他从来就没有过多地苛责自己的习惯,道德水平更是只能算合格,有时候甚至依据喜恶大幅度波动。
但那件事和现在的情况不同。
利益才是战争的导火索,斯塔克退出,也有汉默工业顶上去。金苹果降世却完全就是凯勒斯的游戏的缘故,如果不是他,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金苹果的存在。
虽然坎普勒说过九头蛇获得黄金眼是两年前的事情,但是不要忘了,《刺客○条》第一刷新出来,是在世界线重制之前。
如果罗兰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管是摧毁夜翼也好,毁掉这座城市也好,那都是凯勒斯的错。
夜翼是个难得的好人,他的魅力让他不管在哪里都能闪闪发光,即使是和他相处时间并没有多久的凯勒斯也得承认,就算撤除绿名滤镜,他也会喜欢上他。
而海文……
凯勒斯早就明悟了,那些他从未见面、从未相识的角色也有血有肉,他们不是一串简单的代码,也不该成为故事里一笔带过的亡者清单。
这些人里又有多少遇见过不幸却能努力生活的人?又有多少会做秘制黄油曲奇的人?
普通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一切与凯勒斯无关,他可以说一句人各有命,但当自己身后名为灾难的马车要冲向人群,他就有责任去握紧缰绳。
……怎么感觉还是当时在横滨流浪时更轻松一些。
当时没心没肺的,管它外面打起来要死多少,别波及到他就行,世界末日也无所谓。
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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