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这是你的新年礼物和红包。”
“言言,等毕业我就娶你。”
……
那些曾经的甜言蜜语和承诺突然间像惊涛骇浪,瞬间把他卷入凶险的暗流,每呼吸一次就被呛得心肺难受。
最终难以抑制,从眼角溢了出来。
白玉清从后面走过来,出声安慰说:“如果心里还喜欢,为什么不抢回来呢?输给一个第三者,你心里不憋屈吗?”
他上次因为代言的事情,被羡在坑了一把,尚味公司销量惨淡,自己也跟着殃及鱼池,被黑粉嘲笑。
为什么白玉清总和羡在过不去,大概就是从上学时自己就看这个人不顺眼,明明自己样样出类拔萃,偏偏有些人就是运气好。
上学时抄袭自己的卷子,工作后抢走自己的资源,因为这个花瓶长得好看,公司就给最好的资源力捧。
周瑾言眼眶微红,撇开头,并不愿意对别人展示脆弱的一面:“这和你没关系。”
他不再理会对方,独自转身回房。
白玉清贴在门外,敲门对着里面说:“你要是想通了,可以过来找我。”
他觉得周瑾言回心转意,并不是了解对方有多爱姜来,而是了解羡在那令人厌恶的性格。
羡在这边带着一行人出门。
港庙街是港城夜市和旅游景点之一,每到深夜时分都会聚集大量游客和当地居民。
这里有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美食,还有一些算命占卜、歌舞和动物表演。
“你就这样把我表哥,和那个人单独放在一起,就这么放心吗?”
季尘以前听闻姜来和周瑾言的感情,分手的原因不清楚,自己在山上修行。
这也是刚知道羡在是表嫂。
虽然他很怀疑表哥的眼光。
羡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空落落的,不经意地抢过棠棠手中的鸡蛋仔,咬了一口,总感觉有点苦,含糊不清地笑着:“放心!我实在太放心了!”
他安慰自己。
最好这两个人能彻夜长谈,让我抓住什么把柄!
这离婚后的补偿岂不是更多。
季尘不知道羡在心里路程,忍不住赞叹:“你真大度。”
羡在:“哈哈哈哈……过奖过奖。”
棠棠大晚上被叫出来,眼皮困得打架,还被后爸抢走心爱的鸡蛋仔,嘟着小嘴说:“棠棠累了,想休息。”
季尘指着前面的转角说:“前面有个茶馆,我们可以去休息一下。”
楚贝贝贪图季尘的美色,蹭过去黏糊糊地说:“原来你喜欢茶啊?真巧,我小名叫茶茶!”
季尘不动声色地挪开一步,清心寡欲的话音,把人拒之千里之外:“抱歉,我不是正一派,不会结婚生子,姑娘你别浪费感情在我身上。”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楚贝贝不以为然:“没关系,道教只说你不能有女人,又没让你不能碰女人,双修也犯法吗?”
季尘从小在山中长大,第一次见到如此惊世骇俗的女人,脸色憋得通红,半天才说出。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只求开花,不求结果。”
夏轻竹捂脸,把闺蜜拉回来:“你以前还说我恋爱脑,丢不丢人?”
羡在却不同意:“喝什么茶,棠棠一个小孩子不适合,咱们应该选一个,老少皆宜的东西。”
后爸是不是要带自己去迪士尼,这个点也太晚了。
棠棠转头就看见,后爸屁颠屁颠地,进入一家看起来十分高档的场所。
赌场。
棠棠:“???”
……
玩家们的欢呼、骰子滚动的声音,兴奋和失落之声不绝于耳。
金碧辉煌的大厅,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赌桌上反射出闪烁的光芒,各种香烟和雪茄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交织成一片纸醉金迷的喧嚣场景。
楚贝贝见季尘身边,时不时来几个名媛富婆,气得对闺蜜说:“竹子,你师父教过你拦住烂桃花吗?”
夏轻竹点点头:“我学得还凑合。”
楚贝贝握住她的手,连忙恳求:“快!把季尘的烂桃花都斩了!”
夏轻竹用着小六壬,简单算了下,面色为难地问:“你确定?他的第一个烂桃花就是你……”
楚贝贝:“……”
“押大!”羡在气大财粗,把手中的砝码扔出去,一块也没留,“全押!”
众人紧张地盯着荷官手下的摇壶。
当掀开的那一刻,两个六点朝上。
“12点。”荷官职业微笑,报出点数。
羡在伸出胳膊,把桌面上的一大半砝码,都揽进怀中:“哈哈哈……我今天运气不错。”
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押了小的赌徒暴躁懊悔地拍打着桌面,把自己的裤衩子都赔了进去,还妄想着能再次翻本,找身边的朋友继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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