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更是差点将筷子戳到鼻孔里。
宋争渡见状,哭笑不得:“大哥别急,报喜的差役总要到午时才来。”
“哎呀!我知道!”宋芫放下筷子搓了搓脸,好清醒清醒,“这不是担心嘛!”
宋皎皎笃定道:“二哥肯定能中。”
宋晚舟也附和:“就是!二哥学问那么好,不中才怪呢!”
怎料刚吃完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宋芫一个激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口。
只见一队差役敲锣打鼓而来,为首的举着大红喜报,高声道:“捷报!云山县宋争渡宋老爷高中广安府乡试解元!”
解元!
竟然是解元!
宋芫忍不住掐了一把大腿。
“嘶——”
好痛!
不是做梦!
“中了!中了!”宋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转身一把抱住宋争渡,“解元!好样的!”
宋争渡也露出欣喜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向报喜的差役道谢,并让宋芫给了丰厚的赏钱。
差役们欢天喜地地走了,宋家院子里却热闹非凡。
宋晚舟拉着宋皎皎又蹦又跳:“二哥中举了!咱们家出举人老爷了!”
与此同时,高家。
魏陶儿性子急,一大早就起来站在门口,眼巴巴等着消息。
午时方过,终于等来报喜的官差。
“捷报!贵府高老爷高中广安府乡试第十一名!”
魏陶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眼眶瞬间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掏荷包打赏,却被高母一把拽住:“傻孩子,赏钱早备好了!”
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将沉甸甸的银裸子塞到官差手里。
等报喜的官差一走。
高若望怔怔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中了举。
直到魏陶儿扑上来抱住他,他才如梦初醒,紧紧回抱住对方。
“我中了我真的中了”高若望声音哽咽,眼中泛起泪光。
魏陶儿用力点头:“我就知道你能行!”
高母在一旁抹着眼泪,连声道:“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高若望松开魏陶儿,转身朝高母深深一揖:“娘,儿子不负所望。”
高母扶起他,哽咽道:“好孩子,娘为你骄傲。”
魏陶儿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高兴又酸涩。
他知道,高若望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冬寒夏暑,夜夜苦读到三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怎能不让人动容?
很快,宋争渡中举的喜讯传回张家村,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宋家出了个举人老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等宋芫几兄妹回村祭拜宋母时,村长亲自带着族老上门道喜,宋芫不得不摆了三天流水席招待乡亲。
舒家有摆过流水席的经验,宋芫便特地请舒父舒母前来主持。
舒母一来就带着邓二嫂和宋晚舟忙前忙后,安排酒席、接待宾客,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多亏了舒母帮忙,不然宋芫可真应付不来这阵仗。
席间,范县令亲自前来道喜,惠王府也悄悄派人送来贺礼,还有一些乡绅富户纷纷登门拜访。
一时间宋家门庭若市。
流水席
流水席上,张家村的村民们围坐一起,瞧见那些乡绅富户一个个捧着贵重的贺礼前来,眼睛都直了。
有送绫罗绸缎的,有送金银玉器的,还有人送来了田契地契。
甚至有那心思活络的,打听到宋争渡尚未婚配,直接带着自家闺女上门,说给宋家当丫鬟使唤。
当然,这些都被舒父笑呵呵地挡了回去:“诸位的好意宋家心领了,只是我家侄儿年纪尚小,功名未就,眼下还是专心读书要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人,又表明了态度。
老村长坐在首席,看着这一幕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家季青今年也下场了乡试,只可惜名落孙山。
眼下看着宋家这般风光,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涩。
“乖乖,这些东西得值多少钱呐!”
见舒父婉拒了乡绅富户的贺礼,张家村的村民们更是咋舌不已。
“咋还将送上门的好东西往外推呢?这要搁咱们,怕是八辈子都见不着这等好东西!”
石头正替宋家高兴着呢,听了这话,立刻瞪了那人一眼:“二狗,你懂个啥?二林如今是举人老爷了,哪能随便收人东西?这叫‘清贵’!”
二狗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我这不是没见过世面嘛”
一旁的王婶突然咂着嘴感慨道:“还是大山娘有先见之明,当时小宋他娘刚一去,她就死皮赖脸的非要收养二林。
“还好小宋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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