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膀,纤细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许青洲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爱怜与欲望交织。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充满了缱绻的舔舐和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都汲取殆尽。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流连摩挲,时不时地滑到两人交合之处,用手指轻轻揉按着那微微红肿、不断溢出蜜液的花核,带来迭加的快感刺激。
“啊……青洲……慢……慢点……”殷千时在亲吻的间隙挣扎着吐出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巨物。
许青洲如何能慢得下来?心爱之人的迎合和妩媚姿态,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胯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从缓慢深刻的研磨,变成了有力而迅速的冲刺。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变得响亮起来,混合着水声和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呻吟,在寝殿内回荡。
“妻主……青洲又要……又要不行了……”许青洲感觉自己再次被推上了快乐的巅峰,他死死扣住殷千时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似乎要将那最后的屏障也彻底撞开,将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处。
殷千时也被这最后的凶猛进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的漩涡。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和甬道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了那根仍在奋力冲刺的源头。
“射了!青洲射给妻主了!都给妻主!”许青洲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灌注进那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再次归于平静,两人都已筋疲力尽。许青洲依旧紧紧抱着殷千时,不肯退出分毫,感受着那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和体内渐渐平息的悸动。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如同餍足的野兽,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沉沉睡去。
而殷千时,在这极致的疲惫和持续的充盈感中,意识也渐渐模糊。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恍惚地想,这种令人失控的、沉沦的、却又带着奇异安心的感觉,或许就是许青洲口中一直念叨的……“爱”吧?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低鸣,反而更衬得寝殿内一片安宁静谧。许青洲是被一种近乎满溢的幸福感和下身持续传来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快意唤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短暂的迷茫之后,意识迅速回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殷千时依旧蜷伏在他身上,睡得正沉。她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有几缕调皮地黏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旁,更显得肌肤白皙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她那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来,长而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张着,吐出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带着她独有的、令人心醉的冷香。
许青洲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睡颜。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黑眸中盈满了几乎要流淌出来的爱意和痴迷。数月来的朝夕相处,夜夜痴缠,对他而言,每一刻都如同梦幻般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他每每想起都心头发烫。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脸上,仿佛要将这容颜刻进灵魂最深处,即便下一世轮回,也绝不能忘怀。他的妻主,他追寻了不知多少世的月光,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怀里,与他进行着这世间最亲密的联结。
想到联结,许青洲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并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依旧深深地埋在殷千时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即便在睡梦中,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似乎也保持着一种本能的吮吸,如同婴儿含着乳头般,轻轻地、一下下地嘬吸着他敏感的龟头前端。这种细微持续的刺激,对于敏感的他而言,既是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记得,他的妻主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有好几次欢爱过后,当他习惯性地想要退出时,都会被她无意识地用内壁绞紧,或是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起初他以为是弄疼了她,后来才隐隐发觉,或许是他的妻主迷恋着这种被彻底填满、紧密相连的安心感。
这个认知让许青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和酸楚。他的妻主,独自漂泊了那么漫长的岁月,该是多么寂寞?如今,她似乎终于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怀抱里,寻到了一丝可以依靠和安眠的踏实。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爱之情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小心翼翼地,用几乎不会惊动她的力道,微微抬起身,想看看两人结合的状况。
烛火早已燃尽,但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他依然能隐约看到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景象。他那根粗黑的性器依旧有大半留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娇艳花穴内,些许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从缝隙间渗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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