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好你,本质上是讨好我。”萨拉打断他的话,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权,“温斯顿被抓,反抗组织群龙无首,剩余残党翻不起风浪,殖民地的官员们心里都清楚,现在第一岛我说了算。”
他抿了一口红茶,目光冷冽了几分,“之前敢有人暗中算计,是因为有反抗组织当幌子,如今障碍已除,再没人敢轻易挑衅我的底线。”
艾文闻言,心头的顾虑彻底消散。
他知道萨拉从不说大话,能说出这番话,必然是彻底掌控了局势,再也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势力。
“我只是不想因为这些,给你添麻烦。”艾文靠在沙发背上,轻声说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萨拉放下茶杯,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了许多:“你从不是我的麻烦,是我想护着的人。”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艾文的发顶,嗅到熟悉的柑橘香膏气息,“他们送来的礼物,喜欢就留着用,不喜欢就丢在一旁,或是让管家处理掉,不必勉强自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身边的人,没人能让你受半点委屈,也没人能借着你的名义兴风作浪。”
靠在萨拉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艾文心头满是暖意。
他抬手抱住萨拉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能隐约嗅到他身上残留的硝烟味与雪松气息交织的味道,那是让他无比安心的味道。
“我知道了。”艾文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依赖。
萨拉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还有那些新衣服,喜欢就多穿,若是还想要别的样式,再让裁缝做。以后在总督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刻意避嫌,我的位置,足以护你随心所欲。”
艾文抬头,对上萨拉温柔而坚定的目光,忍不住再次吻了吻他的唇角,眼底满是笑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暖而静谧。
第一岛老城区的废弃仓库里,凯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贯穿伤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原本就破旧的粗布短衫。
他咬着牙扯下腰间仅剩的绷带,粗暴地缠绕在伤口上,每动一下,刺骨的疼痛都让他额头冒出冷汗——为了从萨拉手下逃生,他不仅挨了对方一记超凡冲击,还被迫引爆了赖以保命的瞬移超凡物品“影遁石”,借着物品破碎的瞬间爆发力才勉强挣脱封锁,如今早已是强弩之末。
掌心空荡荡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那枚影遁石是部落传承的超凡物品,能在危急时刻撕开空间瞬移十米,是他数次从帝国围剿中脱身的依仗,如今却为了保命彻底损毁。
更让他不安的是萨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对方不仅能轻松破解反抗组织的埋伏,还能精准预判他的瞬移轨迹,若不是影遁石的自爆威力超出预期,他早已和温斯顿一样被生擒。
“噗——”凯勒猛地咳出一口血沫,眼底满是惊魂未定。昨夜的交锋如同噩梦,码头仓库的据点被瞬间摧毁,温斯顿被当场拿下,核心成员死伤惨重,原本计划周密的反抗计划,在萨拉的雷霆手段下彻底崩盘。
他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萨拉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周身,那种被绝对实力碾压的窒息感,让他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蔓延。
他不敢多做停留,强撑着起身,从仓库角落的暗格里取出一枚刻着部落图腾的骨哨——这是反抗组织成员间的紧急联络工具,只有在全员遇险时才会使用,声音频率特殊,普通人无法察觉,唯有佩戴过部落信物的成员能识别。凯勒深吸一口气,将骨哨凑到唇边,吹出一串低沉而急促的声响,声音穿透墙壁,消散在老城区的街巷深处。
半个时辰内,陆续有五名反抗组织成员悄悄潜入仓库,每个人都面色凝重,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些擦伤,眼神里满是恐慌与不甘。
他们都是未暴露身份的外围成员,平日里隐藏在市井中,或为商贩,或为仆役,与核心层联系极少,才在昨夜的围剿中侥幸逃过一劫。
“队长,我们……我们还能反击吗?”一名年轻成员声音发颤,他昨夜亲眼看到同伴倒在萨拉的超凡攻击下,至今仍心有余悸。
凯勒扫过众人,语气冰冷而决绝:“反击?温斯顿被抓,核心层全毁,我们连立足的据点都没了,根本不是对手。”
他顿了顿,忍着伤口疼痛,沉声下达指令,“现在立刻通知所有幸存成员,彻底隐藏身份,销毁所有与组织相关的信物,不许再联系任何曾参与行动的人。”
众人闻言,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有人攥紧拳头,眼底满是不甘:“队长,我们就这么放弃了?那些死去的同伴……”
“放弃不是妥协,是保命。”凯勒打断他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萨拉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反抗组织成员,继续留在第一岛,只会死路一条。”
他看向其中一名负责联络船只的成员,下令道:“你立刻联系暗中合作的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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