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分一样,压着边线完成了一次无法抵抗的扣杀。
陆英堂眼瞧着那颗球势如破竹般砸在地上,连调整站位都来不及,瞬间就输掉了比赛。
他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看向周洄说:“我输了,终究还是比不过你。”
周洄连呼吸都没怎么乱,笑呵呵的:“承让承让。”
陆英堂差点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比赛结束,预定的场地时间也差不多用尽,一行人收拾东西去换衣服冲凉。
沈晚潮跟在周洄身边,小声提醒他:“别搞得火药味太重了,毕竟是老同学。”
周洄哼着曲儿,停下来说:“哪有火药味,我们不就是切磋了一下球技吗?而且还是他先提出来要跟我比的。”
沈晚潮懒得和一个故意装傻充愣的人解释太多,直接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只想平安顺利地回家,不想被警察带去派出所谈话。”
“好好好。”周洄服软,“你当我真那么小心眼吗,又不是以前那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了。”
沈晚潮暗暗叹气,左眼皮跳个不停。
不是他不信任周洄,而是这家伙有前科。
大二那年,周洄通宵转机回国,到学校后行李都没来得及存放,直接去宿舍楼找了陆英堂。
然后俩人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约去了武术馆谈话。
周洄在信息里跟沈晚潮说得好好的,只是谈谈,绝不冲动。
结果沈晚潮赶到时,正好看见周洄一拳砸在陆英堂的颧骨上。
该说两人是太有先见之明还是根本早有预谋,因为这事儿发生在武术馆,所以没有引起学校的注意,最终以沈晚潮拖走周洄,陶岩帮忙给陆英堂处理伤口为结局。
那之后陆英堂就收敛了不少,渐渐不再出现在沈晚潮面前。
话说左眼皮是跳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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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场馆出来后,一行人去了早就计划好的一家琼江边上的小酒馆用餐聊天。
陶岩难得做一回东,结果这天先是沈晚潮,接着又是周洄,出乎意料的客人连番造访。实在叫他有些心力交瘁。
他担心周洄不适应小酒馆昏暗嘈杂的环境,略显抱歉地询问:“如果你觉得这里太吵,我们也可以换个更清净的地方,我只是想着这边的烤鱼做得比较地道才选了这里。”
大学时期,周洄有两年都在国外交换,因而陶岩和他不算特别熟悉,也不知晓他的成长背景。后来这些年,陶岩同样是和沈晚潮更亲近,从未与周洄单独见面或是交流过。所以陶岩只知道周洄是林山集团的总裁,就按常理推测他或许会比其他人更讲究一些。
周洄立即表态:“不吵,这里环境挺好的,还能吹河风,再喝点酒,聊聊天,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了。”
听他这样说,陶岩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但还是有些顾虑。
直到沈晚潮拉着他,小声对他说:“你别管他,他没那么臭讲究,年轻的时候吃地摊比谁都起劲。”
陶岩脑子里莫名出现周洄一身正装坐在夜市摊的红色塑料椅子上撸串的画面,还没来得及意外,就被沈晚潮拉着去小酒馆里坐了下来。
他们选了一张露天的桌子坐下,面朝琼江,一群红嘴鸥时而飞起又落下,夕阳在水面上化成粼粼的一滩熔金。
旁边简易的木质舞台上,还有个抱着吉他弹唱民谣的大男生。
沈晚潮许久没碰过酒了,抿了抿唇,今晚说什么也想来一杯,结果菜单上的调酒名字五花八门,看得他眼花缭乱,一时选不出个结果。
什么“初恋喝过的最后一杯酒”、什么“今晚苦涩入喉”、什么“她吻过的白玫瑰”,甚至还有“和你偷尝禁果”……
这些名字尴尬到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陶岩怎么会找到这种地方的?
沈晚潮终于看见了某款名字质朴的啤酒,虽然啤酒不是他最喜欢的品类,但将就一下过个瘾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沈晚潮准备说出啤酒名字的时候,周洄从旁边抽走了他手里的菜单,交还给服务生,自作主张道:“给他来一杯薄荷气泡水,去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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