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发现这点后倒没说什么,只是后面再做好吃的都会加点量,也是默许了它分享食物这一行为。
毕竟边牧这种小狗是非常聪明的,就算跟它说了不能这么做的原因,它也不一定会听。
口碑就是如此。
但这是孩子社交,除了当天把小黑带回来之外,姜清鱼他们跟它也没打过什么交道,更遑论有感情了,保持住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好。
眼见汤圆一时半会儿没有玩够了要回家的意思,姜清鱼也没等他,直接拉着傅景秋离开生态园了:“走吧,我站累了。”
傅景秋闻言一把将他抄了起来,姜清鱼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着回到了客厅,放在了那张沙发上。
风雨声瞬间入耳,傅景秋停也不停,把人放下后就抽身离开去做家务,完全深藏功与名。
身侧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消消乐,姜清鱼坐在原地愣了几秒,转脸望望车窗外的场景,这段时间他们的窗帘并没有拉的严严实实,方便查看外面的情况,也免得屋里太闷。
外头不断有黑色的影子掠过去,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就已经消失了,巨大的芭蕉树被吹到东倒西歪,一阵阵的风裹着雨水浇到车窗上,哗啦啦的动静也是时有时无。
姜清鱼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好,扯着嗓子叫唤:“妹妹——妹妹!妹妹快过来~妹妹在哪里?”
妹妹居高临下地趴在猫爬架最高处的小窝里,静静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姜清鱼,甩了甩尾巴作为回应,但愣是屁股都没有挪一下。
傅景秋闻言从卧室过来,单手把妹妹给搂过来,搁在了姜清鱼身边:“喏。”
姜清鱼心满意足地把小猫搂到怀里,低头狠狠吸两口脑壳,又拍拍它:“刚刚叫你怎么不理我?坏猫。”
妹妹哼唧了两声,用尾巴甩他的手腕。
姜清鱼不为所动,继续问它:“外面风声这么大,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害怕啊?”
傅景秋的声音又从浴室传出来:“之前暴风雪的时候你也这么问过,它早就有经验了。”
零碎的事情有很多,姜清鱼昨晚被他折腾的够呛,肯定不会爬起来帮忙干活,而且傅景秋也不太喜欢他做这些事情。
他忙的时候,这条鱼只要在沙发上以各种姿势趴着躺着打游戏就好。
极热过去,又逢台风,温度难免有所下降,现在大概就三十出头的温度,再往下降的话,春秋天的家居服倒是可以找出来换了,傅景秋现在就是在做准备。
显然他已经有了经验,收拾起来得心应手,要说姜清鱼先前对客厅和卧室的掌控度还蛮高的话,那现在很多东西究竟在什么位置他已经不清楚了。
要是有什么东西找不见,直接喊傅景秋就行。
妹妹放弃了挣扎,毕竟是从一丁点大就被姜清鱼捡回来的,已经非常习惯躺在他怀里了,哪怕现在已经从小小一个毛团长到蓬松软胖的一只,还是那个会躺在他臂弯里睡觉的小猫。
刚被姜清鱼撸了几下脑袋,捏着耳尖轻轻揉捏抚摸,就啪嗒一下躺好了,小肚子都要流下来,挨着姜清鱼在雨声里闭上了眼睛,原先还有些舒服的呼噜声,无意识地在他的衣服上踩奶,但很快就睡熟了。
傅景秋拿东西的时候路过客厅看见这一幕,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神色跟着柔和下来,盯着他们看了一小会儿,伸手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很奇怪,外头的天气这样恶劣,房车好像随时都有被吹走的风险,但这一小方天地却给予了他们莫大的安全感,甚至沙发边上就是车窗,要是雾淡一些,指不定有什么东西会被吹过去。
但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睡着了,连被子都忘了往小腹上搭一搭,小猫睡到四脚朝天,姜清鱼也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不吵醒他们,傅景秋没再把他手上的活计推进下去,略微收拾一番后,并没有把姜清鱼叫起来回卧室睡,而是抱来一床薄被,在姜清鱼身侧躺了下来。
妹妹察觉到了他的靠近,闭着眼甩了甩尾巴,在傅景秋的被子盖上来之后,嗖地一下从他们之间溜走了,在床尾绕了一圈,回到姜清鱼的枕头上,盘着自己重新躺了下来。
傅景秋但笑不语。
姜清鱼睡的没心没肺,根本没察觉到怀里的小猫已经溜走,旁边多了个超大一只的男人,单手覆在他隔在小腹的手背上,动作很温柔。
还说要去按摩,怕是因为睡眠不足,刚刚在生态园里又兴奋了一通,所以回来都没打两把消消乐,就直接抱着猫睡着了。
也罢,那就明天再按。
雨水一遍遍浇在玻璃上,分裂成无数水流淌下去,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远远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一起,哐当哐当的,又有东西砸下来,被雨声包裹着,声音很闷。
怪不得别人都说下雨天特别适合睡觉呢,就躺了这么一会儿,傅景秋竟然也生出困意了。
这一夜相较于前晚的漫长要温馨许多,卧室也不回,就这么依靠着在客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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