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软嫩,点缀在冰沙堆上,慢慢融化成一团水,软绵绵的任他吃,全部摊开来,一览无余地欣赏与品味。
鱼腹被掌心按住的时候会微微颤抖,几下吃进去,痉挛个不停,反应极大,但傅景秋却全然掌控,不让这条鱼跳出他的餐盘。
进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用热毛巾擦完后,姜清鱼就红着脸一个劲地推他去漱口,傅景秋依依不舍地起身去洗手间,身后是羞愤到在床上乱滚的人,不过眨眼的功夫,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姜清鱼已经钻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睡着。
傅景秋轻声:“小鱼?”
姜清鱼没应声,暗自把脑袋往被窝里埋了埋,这点细微动作根本躲不开傅景秋的眼睛,顿时失笑,先关了灯,才走过去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口吻亲昵:“一直埋在里面会很闷的。”
四周一片黑暗,姜清鱼的胆子稍微大了点,抬眼去瞪他模糊的轮廓:“你也太那个了!”
傅景秋明知故问:“哪个?”
谁让他用嘴……!
姜清鱼不大好意思直说,身体无意识动了动,碰到了傅景秋,瞬间又沉默下来,过了小片刻,结结巴巴道:“那、那你……”
天爷啊,他不会,咋办。
嘴角要是破了,明天还能吃饭吗?
但礼尚往来……
傅景秋俯身吻吻他的脸颊:“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此小鱼是个被帮助过就会惦记回报别人的乖小孩,尽管傅景秋说了没关系,但姜清鱼还是伸出手去,温柔细致地帮忙了一番。
熟能生巧,嗯……果然有点道理。
傅景秋的酒量谈不上特别好,但却不像姜清鱼那么快就晕晕乎乎,也是到了现在才微微感觉到醉意,再次洗漱完毕后回来将姜清鱼从背后拥入怀中,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分享体温与呼吸。
他本能地凑过去亲昵对方,嘴唇浅浅轻吻他耳廓下颌,膜拜修长脖颈,一寸寸亲吻过去。
姜清鱼此刻已经困到不行,哪还有力气把人推开,手掌覆在托住腰腹的大掌上,口齿粘滞着,嗓音软绵绵:“睡吧。”
傅景秋又吻吻他耳垂:“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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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的,厂里所有的人都起晚了。
姜清鱼和傅景秋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舅妈稍微早一些,知道俩孩子要走,收拾起要让他们带走的东西,吃的喝的,腊肠卤牛肉,还有些瓜果点心,自己家做的葡萄干苹果干,姜清鱼喜欢的石榴绿茶,傅景秋爱吃的香辣虾都真空打包了好几份,反正他们那车现在是重卡外观,不担心放不下。
姜清鱼看见摞成小山的那些东西都惊了,不可置信道:“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
舅妈正在用围裙擦手:“是啊,这一路上路程远,现在估计已经没有餐厅开门了,只能自己做。你们俩小孩儿先前估计没买什么东西囤着吧?现在把这些东西带着刚好!”
不是。我们有买很多啊!吃喝完全不愁的!
帮舅妈搬卤鸭的段钰见姜清鱼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着劝道:“反正这个天也不会坏,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等会儿我和小诚把东西搬到你们车上,路上吃好了。”
姜清鱼:“可是……这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舅妈摆摆手:“吃的喝的我们这儿不缺,东西有的是,我们想买也方便啊,囤冬粮的时候像白菜都是按吨买的,还有那些肉啊土豆青菜的,地里都有的种,我们厂子里也有小菜园呢!”
“对了,”段钰说:“我刚好还有件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姜清鱼:“什么?”
段钰:“听说你们要去阿勒泰,我和段诚在那边买了房子,每年冬天如果方便的话都会过去住一周或是半个月,我们想先过去等你们,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多一个落脚之地。”
买?房?子?就因为每年冬天要去住几天?
姜清鱼默默:“是那个,租出去一晚上死贵死贵的小木屋吗?”
段诚穿着睡衣在旁边帮忙装袋,闻言抬头道:“还行,旺季两三千呗,淡季便宜。”
姜清鱼:“……”
段钰暗自掐了弟弟一把,把话题转移开道:“我们也想去阿勒泰住几天,回来的时候再去舅舅家另外一个厂看看。”
姜清鱼:“那你们在阿勒泰的房子住的开吗?我们会不会打扰?毕竟还有汤圆和妹妹。”
段诚说:“不会啊,那边有个木屋民宿就是我们的,餐厅住宿都有,小木屋多着呢,你们自己挑呗。”
姜清鱼:“…………”
朋友,为何如此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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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钰的意思是,他们现在这边再住几天,知道姜清鱼不会直接跑去阿勒泰,中途还要去其他地方拐一下,所以他们干脆等这边稳定了之后再开车直接去阿勒泰跟他们回合,算是又在一块儿玩一回。
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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