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一截修长脖颈,模样很乖。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盘腿坐在傅景秋的床上,被褥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沐浴露的气味。
傅景秋果然没再穿着那件薄毛衣,今天开了暖气,睡衣更加放肆了,就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动作间手臂肌肉鼓起,山峦起伏一般。
姜清鱼瞅瞅他:“你被我吵醒了?”
傅景秋:“没有,我自然醒的。”
姜清鱼:“你还说你不撒谎呢,这话你信吗?”
“……”傅景秋:“是我睡眠浅。”
他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去摸姜清鱼的裤腿,布料沾了水湿哒哒地贴在他小腿上,冰凉一片,傅景秋下意识皱起眉:“大半夜起来怎么喝凉水?这样对胃不好。”
姜清鱼不服:“谁说的?我可没听说过啊。”
傅景秋面不改色:“我说的。”
姜清鱼:。
干嘛啦!
他愤愤转过脸来,想要与傅景秋据理力争,可床边的位置并不大,对方为了给自己揉被撞到的地方靠得极近,他这么一转头,差点撞上傅景秋的鼻子。
第31章
条件反射让他本能地想要再次躲开跟傅景秋的近距离接触,可傅景秋的反应要更快,见他又要故技重施,抓着姜清鱼的手将他给拽了回来。
姜清鱼毫无防备,顺着惯性栽倒在了傅景秋怀里。
好软,不是,他是想说,呃,好……好吧,的确很软。
他们俩用的还不是同一款沐浴露,气味不会因此而混淆。
比如姜清鱼喜欢的是偏清新果味一点的味道,傅景秋用的就是老式洗衣粉淡淡的清香,洗净衣服后被太阳晒的暖暖的水生调香水。
姜清鱼对这种味道接受良好,并且会因为它生出莫名的安全感,因此是很喜欢的。
现在他扑在傅景秋宽阔的怀抱里,鼻息间满是这个味道,脑袋刚好被夹在……嗯,对。
有点羞耻了。
被他埋了胸的本人却是坦然地不能再坦然了,他扶着姜清鱼的肩膀让他坐起来,贴心关切:“撞到鼻子了吗?疼不疼?”
是软的,怎么会疼啊。
姜清鱼摇摇头,面颊微热:“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太一惊一乍了。”
“没事。”傅景秋道:“我看你状态不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姜清鱼:我的心事就是我的性取向好像有点不正常。
但他几个小时之前刚跟傅景秋‘科普’过对他眼神不清白的路人男揣着什么心思,这会儿他要是再暴露自己不大正常的那些绮思,那成什么了。
姜清鱼是真觉得这个队友不错,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妥帖。
要是半道掰了,怕真是由奢入俭难,得花很长一段时间适应。
姜清鱼想了个听起来不那么可疑的说辞:“没什么,就是最近老在网上看到一些不大好的事情,有些担心。”
傅景秋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你是说新型流感?”
姜清鱼点点头。
傅景秋安慰他:“没关系的,你不是想去新疆么,我们开着房车,不必频繁跟人打交道,再者那边地广人稀,就算的确是新型流感,传播的速度也不会那么快。”
姜清鱼装作展颜:“……好吧,谢谢你啊。”
他坏心思忽然冒出来,故作别别扭扭地茶了一下:“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景秋:“你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假。”
也太不留情了!
姜清鱼冷哼一声,爬起来就要下床回卧室,刚迈出去一步,就被傅景秋拦腰抱回来:“急什么?”
我靠!
傅景秋他,竟然可以,用单条胳膊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他给搂回去吗???
姜清鱼被傅景秋抱在身前,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不是兄弟,你一定要用这么暧昧的姿势来阻止我吗?
傅景秋拧着眉,表情看上去却有些严肃:“就算是出来倒水也该穿鞋,还有,下次不要喝冷水了。”
姜清鱼呐呐:“……知道了。”
傅景秋叫他在床上待着,自己去他卧室把毛绒拖鞋拿过来,俯身整齐摆在他面前:“穿上。等会回房间把睡衣换了,别穿着湿了的衣服睡觉。”
板起脸的时候还挺凶的。
姜清鱼嘀嘀咕咕:“我又不傻。”
他踩着拖鞋回房间,傅景秋则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姜清鱼只觉得后脑勺麻麻的,却没敢扭头去看,乖乖地钻回卧室,将门关好。
等他换完一身干净柔软的衣服重新钻进被窝里,才忽然想起来:哎?他其实可以直接从空间里拿水喝的,干嘛非得去外头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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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鱼是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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