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也是个死,与其被折磨还不如自我了断。”
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至少,不会受人掣肘。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绝对不会!”裴静和音色狠戾,“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伤我!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秋琳这笔账,我一定会算!”
魏逢春深吸一口气,“所以振作起来,难受一阵子就好,可以哭,可以喊,等到过去了就先放一放,重新拿起刀剑。”
握紧了刀剑,就不怕有人伤你。
“别说话,让我抱一抱。”裴静和抱住了她的腰肢,将脑袋埋在魏逢春的怀中,温热的呼吸昭示着属于裴静和的悲伤与隐忍。
情如姐妹,一朝生死离别。
除却她的母妃,也就是秋水和秋琳待她真心,可现在真心去了大半……
原以为有父王在,裴长奕不敢撕破脸,没想到他如此迫不及待。
秋琳的伤那么重,好不容易醒来,怕她受不住舟车劳顿,才让她留在皇城,说好了下个月就可以来南疆跟他们汇合。
说好了……
都不作数了!
裴静和抱紧了魏逢春,力道箍得她腰间微疼……
第454章 吻上眉心
裴静和没有悲伤太久,也不允许她耽误太久的时间,只不过此刻的悲伤如潮而来,她不想在人前丢了自己的颜面,唯有在魏逢春这里,她能肆意的放松下来。
该哭哭,该笑笑。
该流泪的时候,就痛快的嚎啕大哭。
一直到哭累了,裴静和终于彻底平静下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魏逢春就在边上候着,瞧着双眸紧闭的裴静和,面色无奈的叹口气,悲欢离合,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确定裴静和睡着了之后,魏逢春出门看了一眼。
简月已经回来了,秋水不在。
“秋水去立衣冠冢了。”简月低声禀报,“外头有奴婢守着,姑娘放心便是。”
魏逢春点点头,转身回了屋内。
裴静和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后半夜的时候还起了高热,一直在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时不时的高喊一声,看起来状况的确不太好。
所幸大夫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心力受损,需要好好静养,莫要再让情绪太过波动。
魏逢春一一记在心中,瞧一眼在门口张望的苏墨,略有些哭笑不得,“苏军师都来了,为何不敢进来?”
“未得郡主允许,不敢靠近。”苏墨隔着门帘开口。
魏逢春拧了湿帕子,示意简月去换水。
简月旋即端起水盆往外走,秋水则是跟着大夫去抓药、煎药,郡主的病不能耽搁。
苏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即便到了屋内也不敢近前,倒不似郡主醒着时,那般油嘴滑舌的,还真是让魏逢春觉得有点想笑。
瞧着躺在床榻上,高热昏睡的裴静和,苏墨好像快要碎掉了。
魏逢春深吸一口气,“你……有点不对劲哦。”
苏墨:“……”
“藏在心里的话不说出来,是打算带进棺材里吗?”魏逢春摸了摸裴静和的额头,稍微有些凉了下来,当即又给裴静和换了一块湿帕子。
苏墨没说话,只是在边上看着。
“郡主很聪明。”魏逢春开口。
苏墨应了声,“我知道。”
“那就是没戏。”魏逢春看向他,“既然郡主不愿意提及男女之情,那你就把情意收起来,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不然你自己难受,郡主也难受,不是吗?”
对她这番话,苏墨委实有些诧异,一时间还真是答不上来。
“这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魏逢挑眉看他。
苏墨躬身揖礼,“是!”
对于魏逢春,苏墨没话说,他知道她生擒了豢奴,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但也足够让人敬佩,这样的女子不可不谓之奇女子。
“我不希望你干扰郡主的决定,也不希望你擅作主张,既为谋士,当尽谋士职责。”魏逢春不急不缓的开口,“你我都是郡主的刀子,自该锋利向外,而不是犹豫不前。儿女情长的确能暖人心,但有时候也会乱了神志,容易误导判断。”
魏逢春一番话,说得苏墨无言以对,然后就略显汗颜的苦笑,“倒不如洛姑娘活得通透。”
“苏军师在南疆也见过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想必是明白我话中之意的。郡主图谋,不为一己之私,不妨把眼界放远点,也许你能看到不一样的郡主和未来。”魏逢春又给裴静和换了一块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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