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待遇。那维莱特作为水神背后的实权掌控者身上竟然没有一丝阴谋诡计的味道,这真的不是什么濒死梦境?
现在的情况是易碎的水神身边没有任何护卫,她就像坨肥美的鱼饵自顾自逛街、表演、吃零食……
也许是初来乍到信息收集得不够多。
她安静的跟在她身边朝沫芒宫正门走,这座代表着权力的宫殿位于枫丹廷的最高点,背后有座神明雕像——正因为这座神明雕像厄俄斯才相信芙宁娜确实是水神。
越向上走行人越发稀少,再怎么说这也是最高权力机构所在地,有维护治安的人和机械在,为了避免麻烦居民们不会轻易靠近。
“咱们从后面走,不然明天街头小报就会给你编排出一百八十种身世,包括并不限于所有小说流行的桥段,而且还都有&039;官方&039;证实四个字。”
沫芒宫近在眼前,芙宁娜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还有心思开玩笑。
厄俄斯除了想揉额头没有别的念头。
拜托,咱们两个排排走的在枫丹廷压了一下午马路,这会儿你才想起风声会不会走露这种问题……是不是想得有点晚了?
想要杀她实在是太容易了,这种天真一点儿也不适合身怀秘密,但也只有这样天真的信念才能将一个承诺信守近五百年,而且还将继续,直到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那一天。
“……正经报社的记者不会那样,但小报可就说不定了,为了争夺读者他们什么话都编得出来。”
已经进入沫芒宫范围,就算这段路很偏僻芙宁娜依旧放心的抱着胳膊放开音量。大概也正因为这附近没什么人她才敢这样大声抱怨吧,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领水神有点过于重视旁人的评价。
不是说不该重视,重视也得看具体内容。像什么花边新闻之类的完全不必在意,该走法律途径走法律途径就得了,否则越重视越被束缚,也越显得心虚气短。
从一开始还记得撑人设到现在干脆睁着死鱼眼慢慢晃,厄俄斯认为有必要向那维莱特报个工伤。
也没人跟我说水神是这样式儿的呢?
“……至冬好烦呐,派来的使节一个比一个难缠,”芙宁娜的烦恼从小报记者拓展到至冬来的愚人众执行官,“上次那个看着总是笑眯眯的,实际上心黑手狠,我真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说到至冬,才睁开眼睛刚满二十四小时的厄俄斯只能猜出那是个更靠北一些野心更大武力也更强的国家。那边奉行进攻策略,让偏于保守求稳的水神很是不安。
国家间的往来多半没什么道义可言,就算讲究也要建立在保证本国公民利益的基础上。她试着站在至冬的角度上看枫丹,嚯,好大一坨肥肉,不咬白不咬。
但至冬也只是派来不好说话的外交使节为难芙宁娜,并没有动其他手脚,鉴于水神本人非常表里如一的柔软,这说明站在芙宁娜身后的那维莱特表里相当不一。
等等……在至冬人看来非常不好惹的那维莱特专门拜托他的眷属找到芙宁娜传话,这会是个正常现象吗?
安全的沫芒宫、僻静的区域、不见踪影的巡查机械、难缠的使节,胆大的至冬人。
“芙宁娜,”话很少的白发少女软乎乎的喊了水神的名字,她停下来,诧异的看着突然站在原地不再动作的女孩儿:“怎么了?累了还是想起忘了买什么?实在不行可以拜托美露莘或是沫芒宫的职员……”
“让开!”被女裁缝评价为“过于纤细”、“实在纤弱”的姑娘从芙宁娜的视网膜上消失,等她重新出现,懵懵懂懂的水神发现自己正被人护在身后。
红黑色的镰刀被一团柔软的水挡住,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鱼儿悠闲的尾巴。
“你,你谁啊?”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里可是沫芒宫啊,水之国主城的核心区域,什么人敢在这里亮出武器?
啊?刺杀我?是是是是、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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