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队员会害怕的。瑞树说道。
那我就带他走,带他回家。锖兔沙哑着声音说道,回到狭雾山,只有他们和师傅的地方。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体内被毒性侵蚀,如果没有药物维持,他会死。则江走了进来。
我建议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日开始训练。你还真是敢夸下海口,和一名柱决斗,你是想到时间就自动投降吗?则江瞥了两眼锖兔,受伤这么重真亏得他还能站起来。
他很欣赏年轻人,对他和他师弟的遭遇深感同情,但是鬼就是鬼,鬼杀队有自己的队律,现在新人违反了队律就得承担责任。
锖兔没有拒绝。
放心吧,这几天我会帮你保护好他,绝对不会让他出事。则江说道,他已经跟主公汇报过这件事,主公听说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大概是不会对这只鬼出手吧。
锖兔回到了自己的病床上,他身体受伤极重,现在能动是因为保护义勇的信念强撑着,一旦松了那口气,他就会倒下去。
夜晚,医疗室内一片寂静的漆黑。
义勇睁开了双眸,他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带子紧紧绑着。他稍微用了点力气,那些带子便无声地寸寸断裂。
他下了床,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地爬到了锖兔的病床上。
借着月光,他仔细打量锖兔,锖兔的面容一片惨白,安静得可怕。他担心地伸出了小手,轻轻戳了戳锖兔的脸,没有反应。
他又捏了捏锖兔的鼻子,还是不动。
锖兔到底怎么了?
饿了?
想到这一点,义勇麻利地从病床上下来,赤着双足,像一只谨慎的小猫,悄悄地推开了医疗室的门,蹑手蹑脚地融入昏暗的走廊
他循着食物的香味摸到了厨房,厨房里亮着灯,传来了少女们清脆的说话声和碗碟的轻碰的声音。
义勇很害怕生人,他本能地缩进阴影里。
他悄悄地藏在桌子底下,蜷起身子,只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小心地窥视。
他看见少女们将一盘冒着腾腾热气的包子端了出来,放在桌面上。白色的蒸汽袅袅上升,带着人类食物的热气。
能吃吧?
他想起锖兔和老人坐在一起,吃着热热的锅里的菜。
义勇小小的身体从桌底无声地钻出来,他踮起脚尖,迅速用爪子般的小手抓起离他最近的、滚烫的包子,紧紧攥在手心里。
只要吃饱了,就会很快好起来这是刻在他骨血里属于鬼的逻辑。义勇也很饿,那股对血的渴望从未消失,但锖兔不允许他喝血,而他不想再惹锖兔生气了。
他现在只希望锖兔快快好起来。
啊!有老鼠!一个眼尖的女生叫了起来。
老鼠?哪里?
刚才的包子少了一个,你看看?少女说道。
还真是。她们立刻四下查找。
然后在桌子底下与一双湛蓝骤然瞪大写满惊恐的眸子对上。
义勇像是受伤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向后缩了缩,却仍然死死攥着那只包子,笨拙地护在怀里,生怕它掉在地上弄脏了。
啊,这里有个孩子。小玉说道。
喂,快松手!那个包子很烫,你不能这么直接拿着,会烫到手的!小熏连忙将小孩抱了起来,抱在怀里,她旁边的小玉则立刻将义勇手里的面包抽走。
烫烫烫烫
她们连忙将义勇抱到水槽边,用冷水冲洗他那被烫得发红的小手。
义勇全程没有挣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拿走的包子,目光近乎执拗。
他要把面包带回去,吃了东西,锖兔就会好起来了。
好一会儿之后,小熏才对着义勇说道,饿了想要吃东西也要等,绝对不能徒手抓起那么热的东西,知道吗?眼前的小孩格外可爱,即便他做出偷拿食物的事情也不会让人厌恶。
你要是想吃就拿一个走吧。小熏说道。
义勇手里拿着一个面包,眼里继续盯着盘子里剩下的4个面包。
只能拿两个,剩下的面包是给训练的队员的。小玉说道,这小孩到底哪里来的,她们没听说过呀,长得太可爱了。
义勇听懂了,点了点头,左右手各自拿着一个面包,离开了厨房。
那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问他名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和我们一样,家里人被鬼袭击,无地可去,被收养的。鬼杀队有不少这样的人,年纪太小就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等年纪大一些,想要灭鬼,就会被送到培育师身边学习剑技。
义勇左手抓着一只包子,右手也抓着一只包子,像一只终于觅得食物的小兽,脚步轻快地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月光着凉的走廊在他脚下延伸,偶尔遇到巡逻的鬼杀队队员,他便立刻缩进去最近的阴影里,等人走远了才重新探出头,继续蹦蹦跳跳地前进。
他小心翼翼的用肩膀顶开医疗室的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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