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下府里一眼望去足足有十来个大夫随时待命。
温玉请来这些大夫,随后将她所说的茶叶以及功效全都交代出来,让这些大夫来推测是什么药,她再请人出去买,买回来之后挨个儿来试看对不对。
这一系列事情做起来十分繁琐,但是温玉有的是耐心。
廖云裳给她一次麻烦,她非要还廖云裳一个耳光不可。
她这人也是犟,面上瞧着是个温温润润有礼有节的大家闺秀,但实际上却生了个十分硬的臭脾气,她从来学不会吃亏,一辈子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人犯我一尺我犯人一丈,谁要是真招惹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琢磨一下怎么弄死这个老王八蛋,廖云裳安稳一天,她心底里这口气就过不去。
要真是个能忍能吞的大度人,那也就不是温玉了。
——
事情比温玉想的还要顺利很多。
廖云裳当时动手十分仓促,她决定下手和开始下手都没超过五天,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提前准备什么特别新奇少见的药物,温玉耐着性子试了一个下午,丫鬟们跑了几趟中药铺子,就试到了当时温玉喝过的茶叶。
“这东西名叫马燥。”有见多识广的大夫道:“此物对于马的刺激十分大,若是能贴身放置在马旁边,会使马匹暴动,发生踩踏。”
温玉想了想,问道:“若是泡水喝了呢?”
大夫便道:“马燥的香味儿会萦绕在四周,寻常时候泡水喝没什么大碍,顶多是让马兴奋一些,但是如果,已经有马被马燥影响,就会有危险,有可能会被马爆冲。”
温玉点头,让丫鬟给所有大夫包了银子,命他们诫口,随后回到书房,研磨洗笔,亲自给李正写了一封信,后附带上马燥,命人给李正送过去。
她知道李正不一定会相信,也知道这一封信不可能直接将廖云裳锤死,毕竟廖云裳是郡主,但是,她只要这两个人之中有一点点嫌隙裂纹就够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她只需要撬一个小小的缝隙,这两个人自己就会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