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小院,只是屋子里传来痛苦的嘶吼声。
砰的一声,房门被炸开,墙壁倏然倒塌。
姜沁月浑身是血,用缚仙锁捆住谢平阳:“……平阳!忍一忍!”
谢平阳躬身侧躺在地上,唇被生生咬烂,瞳孔涣散,一副将死之相。
宁竹惊恐地看着眼前之人。
谢平阳周身都在散发着金光,跟她第一次遇见谢寒卿时一模一样。
谢平阳喉头发出嗬嗬的声音,忽然抬手掐住了姜沁月的脖颈。
他瞳孔猩红,脸上爬满青筋,已然全无神智。
姜沁月缓缓落下一滴泪来。
谢平阳一颤,忽然松开手。
姜沁月倒在地上,微笑着拉住他的手:“……平阳。”
她双目充血,嗓音亦沙哑不堪。
谢平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宁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画面再度一转,姜沁月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整个人更是苍老了许多。
她关上屋门,对枯坐院中的谢平阳说:“她已经睡着了。”
谢平阳变得异常沉默,姜沁月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话,他都没有回复任何一句。
宁竹听着他们说话,心里一惊。
……姜沁月说,屋子里的女人马上就要生产了。
待到婴儿诞生,他们便伺机剔去昆仑骨,这一次不会在出现任何差错。
宁竹一头雾水,之前不是说昆仑骨在谢寒卿身上吗?
为什么又要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婴孩动手?
很快她的疑问便得到了解释。
那是一个雾气蒙蒙的夜,天上的月色都泛着不详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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