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和陈博士倒是一会像极了,一会又完全不一样。”
“什么意思?”
“你猜。”凌愿又眨眨眼。
“好。很好。”张离屿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接着有样学样,歪着头,也冲凌愿眨眨眼,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凌愿心里咯噔了一下:“你…”
下一秒,张离屿就对正在清点钱数的渠帅开口:“大王,我有话想说。”
“说说说。”
“请问,大王带这么多人来,结果只有你一个人在干活?”张离屿看了看周围三四十个倚着树不断打哈欠的山匪,“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渠帅恍然小悟:“对哦…那谁,你去把马车后厢打开,把货搬下来!”接着又夸赞张离屿,“你还不傻嘛!”
“你…”凌愿怒极反笑,“张娘子,你是哪一边的?”
渠帅恍然大悟:“对哦。原来你还是傻子。”
张离屿懒得跟她一般解释,好声好气道:“大王不想亲自去看看是什么货物吗?”
“不想。”渠帅果断拒绝,“你不是说要让手下干活吗?”
眼看着两三个山匪走近了,就要打开后厢,张离屿立马喊到:“且慢!”
山匪脚步一顿,迷茫地望向渠帅。
渠帅:“你们又是哪一边的?”
“慢着!”张离屿又喊,余光瞟着凌愿细微的动作。
她硬着头皮:“大王有所不知。这门轻易不好打开。派些粗手粗脚的男人来,车坏事小,物损可就得不偿失了。不信,渠帅可去亲瞧。”
渠帅觉得她这话在理,让手下停了动作。
秋风瑟瑟,路边枯黄的草被风带去水分,干巴巴的。一踏步就发出一声脆响。
“五”张离屿在心里默数。
“四”山匪用拳头敲了敲门。
“三”伴着一声细微不可察的撕裂声,捆住凌愿手腕的绳子断了。
“二。”渠帅走近了。
后厢轰然洞开。
伴着飞溅的木屑,八九个精壮护卫跳了出来,瞬间放倒了离得最近的几个山匪。
渠帅始料未及,但还是凭着本能堪堪躲过一记飞踢,举起巨斧吼了声,与一个护卫缠斗起来。
渠帅拼命喊道:“抓那两个娘子!把她们抓起来!”扭头一看,凌愿不知何时已脱了束缚,正在给张离屿松绑。
这队山匪算得上草包。之前隔得远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那些人几乎是用来凑数的。要论武艺远远比不上。
两拨人马迅速打斗起来,交缠不休。另一半被忽视的奚溶和雨称得上岁月静好。
两人看了眼开始吵架的凌张二人,又默默与还被绑住的同伴对望,都觉可怜,都不敢说话。
眼见折戟沉沙的就要另有其人。凌愿瞳孔骤然放大,狠狠推了一把张离屿。张离屿正要发作,却看一只冷箭直直射来,与她鼻尖擦过。
张离屿终是倒地,只是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暗箭的金属质感。一股冷意自上而下窜过她脊骨,激起满背冷汗。
几十支箭矢从林间射出,来势汹汹。
又来?
第87章 破神
细微的水流声从远处传入耳中,凌愿骤然睁眼,目之所及却仍是一片漆黑。
她眨了眨眼,睫毛便扫过一片厚实的布料,有些阻滞卡顿。她被蒙了眼,绑在一条椅子上。
身上有些酸痛,口渴,却还没有很饿。凌愿静了片刻,小声咳了几下。
面前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凌愿开口,道:“有人吗?”
“我,我在。”是雨的声音。
她小声抽泣着:“这是哪里?好黑,我好怕。”
凌愿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去安慰她,而是叹了口气:“张娘子和奚溶殿下呢?”
雨答道:“我不知道。可能是被抓去别的地方了吧。玉安娘子,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说着,她又哭起来,几乎不能说完整的句子,人似乎也抖得厉害。
“小雨。”
“嗯。”
“把我眼上的布条摘了吧。这布磨得我不舒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