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一时间,眼下心中对于红铁俱乐部那些上不得台面又没有眼力见的人的恼火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两天心中对于小姑娘明目张胆的双标和死倔的怨念也散去一半。
低头瞅着她稀里哗啦的掉眼泪,男人缓缓道:“不知道,可能就是想看一看野鸡杯赛。”
孔绥哪怕哭得头脑发昏,脑瓜子嗡嗡的,这会儿也不可能听不出这话里那些个息事宁人的气氛……
于是这一刻,她突兀的停下了流眼泪,哽咽了下。
心想也是哦,哭什么呢,问题又不是眼前的人造成的,而且问题也解决了。
正细细思考这个哭到底是为什么,这时候从斜上方伸出来一只大手,扣住她的下颚,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面颊,硬扳起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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