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
有精力管这些事情,诸位还是请回吧。”
数十名官员无功而返,揣着满腹失望离去。
荣王世子从屏风后现身,不满抱怨:“父王,您可知经此一遭,往后男子在朝中怕是要无立足之地了?”
“胡说八道!”
老荣王一巴掌拍荣王世子后脑勺上,轻斥道。
荣王世子缩着脖子捂脑袋,嘴里嘟囔:“儿子不明白,您为何要偏袒她。即便陛下不成大器,不是还有几位已经长成的郡王?随便挑一个便是,哪个不比谢峥一介女子高强?”
老荣王长叹一声,语气沉重:“那几位私心过重,不堪为君。”
荣王世子放下手,斟一杯茶,仰头牛饮:“那谢峥呢?难道她就没有私心了?”
老荣王沉吟良久:“得民心者得天下,从海神赐药那时起,她便已经胜过那几位良多了。”
“总而言之,从江山社稷出发,她是最佳选择。”
荣王世子挠了挠头:“父王所言颇有几分道理,二者相较,倒是公心与私心,大国与小家的区别。
说着一拱手,难掩羞愧:“儿子受教了。”
老荣王面露欣慰之色。
他这个儿子不太聪明,胜在乖巧听话。
这么些年以来,他指哪打哪,也算过得顺风顺水,无一坎坷。
可他已经老了,没两年可活。
希望谢峥看在他曾帮过她的份上,将来能对他这个傻儿子多几分包容。
部分官员在老荣王跟前碰了壁,终于意识到谢峥权势滔天,地位不可撼动,不敢再与她作对,只好偃旗息鼓。
转眼入了六月。
初五这日,官府捉住潜逃在外的姚昂。
经严刑审问,姚昂供出先帝的埋骨之地——广西。
消息传开,朝野震撼,痛骂姚昂之人不计其数。
翌日早朝上,一御史提及先帝遗骨:“陛下尚且年幼,不堪舟车劳顿。下官以为,当由首辅大人替陛下迎先帝尸骨回京,葬入帝陵。”
此言一出,附议者甚众。
谢峥倚靠在交椅上,指尖轻点扶手,意味不明笑了下:“既已知晓先帝埋骨之地,又得诸位大人重托,本官义不容辞。”
御史悄然松了口气,同礼郡王不着痕迹交换了一个眼神。
礼郡王垂下眼帘,眼底划过笑痕。
这次,他定要让谢峥有去无回!
谢峥命次辅及几位大学士共同监国,回府收拾行囊。
趁这空档,谢峥去了庄子上,同家中长辈提及南下一事。
司静安从不过问朝中之事,只摸了摸谢峥的脸,目光温柔:“这一去一回,怕是要到八月了,我跟你阿娘做你爱吃的月饼,等你回来一块儿过中秋。”
谢峥郑重应诺,当日乘漕舫南下,直奔广西。
一晃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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