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从小到大,他总是那么贴心,将她自理能力差的生活打理地井井有条。
收拾妥帖后,她奖励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浅尝辄止。他有些意外,她并不热衷于随时随地亲热,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劳动力。
贺君珩有些情绪上头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将唇凑了上去。
临近学期末,学业忙,事情也多,他们有段时间没做亲密之事了。他的手伸进她的打底衫里,拇指在胸衣硬挺的布面轮廓上撩拨地刮了刮,唇正好擦过她的耳廓。
正当想要进一步时,温妤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她瞥了眼来电备注,仿佛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第4章 平安树
电话接通的刹那间,温妤的声音在努力保持镇定中还是泄露了慌张:“奶奶?”
“温妤,你奶奶高血压犯了,摔了一跤,把额头给磕破了,流了好多血哩。”隔壁的李阿姨买菜归来,说给老姐姐送点软糕点,谁能想到她正倒在地上翻白眼。
温妤的心猛地一紧,没有任何思考地问:“我奶奶现在在哪里?”
“我打了急救电话,在那个市中心医院。”可能出于慌张,李阿姨的声音也有些哆哆嗦嗦。
温妤还没来得及谢谢李阿姨,电话就因信号不好被迫中断。她将蜷曲上卷的打底衫往下拉,扭七歪八地站在玄关处穿鞋子,出门的时候脚步都是虚软的。
贺君珩见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忙不迭追上问:“奶奶怎么了?”
她边下楼边说:“高血压,摔进了医院。”
他的心跟着沉入谷底,老人摔跤很容易引发一些危及生命的并发症,特别是奶奶这种高年龄并且平时身体不怎么好的。
最后怎么到市中心医院的,温妤已经没有任何的实感,她在病房里见到奶奶时,她的额头用白纱布包裹着,周围泛着触目惊心的红,血迹已干。
温奶奶手足无措的像个犯错的孩子,“囡囡,是不是耽误你上课了?”距离上次和温妤打电话才过去三天,她的记性已经坏到记不住她今天开始放寒假了。
温妤蹲下身子,检查她有没有摔到其它地方,胳膊肘和膝盖都有擦伤,脚腕也黑了一大片。她气不打一处来,出于心疼的应激反应,那些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跟刺一样尖锐:“不是都和你说了少走动,降压药要按时吃,怎么非不听!”
温奶奶慌乱地抓挠着病床上的被子,用脚去蹭另一只脚的背部,蹭红蹭痛为止,她始终不敢对上温妤的视线。
“有吃药的,药苦,但是每次吃完饭都会吃,囡囡不要生气。”
温妤想出去冷静冷静,她现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说话,吩咐贺君珩道:“你在这看着,我先去前台缴费。”
他也瞧出了她的状态,点头说:“放心吧,这里交给我。”
病房的门一关上,温妤仰头四十五度角,咬住下唇直到泛白。她为刚刚的过激言语感到深深的愧疚,矛盾和拧巴滋生在血肉里。
她付完医疗费后瞟了眼小金库的余额,剩的不多。她在内心提点自己得更加努力存钱才行,说难听一点,万一奶奶再遇到个好歹,总不至于用眼泪去解决问题。
回病房的途中,她手里紧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君珩的微信消息,他给她转账861314元,几乎是零钱里所有的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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