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快回来。”
说话的女人穿着咖色长裙,扎着低马尾,笑着冲毛毛招手。
女人走到门口招呼应离,“你就是应离先生吧,快进来坐坐。”
应离站在门口没动,“家里还有点事,就不坐了,我来送个东西,马上就走。”他把手上的文件袋和蜡笔递过去。
“应先生太客气了,还带了礼物。”女人接过东西,笑容温和。
“麻烦你们了。”应离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叔叔,给你。”一个面无表情、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拿着一张对折的画纸走过来。
应离弯腰接过,“谢谢你。”
“叔叔再见。”
“再见。”
应离回到家后才打开那张画纸,画面上,一个男人身后站着一群狗,手里拿着一把宝剑打倒了另一个男人。
画的右下角有稚嫩的笔迹:谢谢叔叔救毛毛。
应离盯着这幅画看了很久,低声说了一句:“不用谢。”
他去书房找了个合适的相框把,这幅画裱了起来放到书柜里。
处理完这些,应离回到工作台完成了今日的画稿任务,又给应小和出了一套加减乘除的测试卷。
晚上应小和回来的时候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
“应离,我回来了!姜师傅给了我一块拿拿伦。”
应离纠正道:“是拿破仑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记错名字了。”应小和把一个精致的纸盒往应离怀里一塞,“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我马上就去做饭。”说完就钻进了厨房。
应离把盒子打开,这块拿破仑一层一层的酥皮码在一起,边缘整齐,里面的卡仕达酱没有一点甜腻的气味。
叉起一块送入口中,酥皮的脆和卡仕达酱的浓在舌尖层层递进,应离敢肯定,这种拿破仑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应离吃了一小半,把剩下一小半留给应小和。
晚上吃的比平常简单,醋溜白菜,土豆丝,还有一盘青椒炒肉,应小和一边吃一边跟应离讲述今天发生了什么。
“师父的店叫久木,是一栋两层的老宅子,一楼卖点心,二楼给人住。”
“今天我学了戚风蛋糕,没有失败,但是师父说我做的不够完美。”
“我还见到了师父的老婆,她管师父叫老不死的,老不死的是什么意思?我等会用手机查查。”
“我今天已经把路线都记住了,好远啊,我以后得把电瓶车的小电瓶也带上了。”
应离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连带着心情都轻快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应小和每天上午上网课,下午都会准时去姜木的店里学习做西点。他学得很认真,也很刻苦,每天回来都会兴奋地跟应离分享学到的东西,有时候还会带回自己做的小饼干、小面包,让应离品尝。
应离的味蕾也渐渐被应小和的手艺征服,那些看似普通的西点,在应小和的手里,变得格外美味。每一口都带着浓郁的香气,还有满满的心意。
户口的材料也顺利通过了审核,楚天禄通知他们下周一去户籍科录指纹、拍证件照。
应小和对此充满了期待,每天都在倒计时,甚至提前几天就开始挑选要穿的衣服,想要在证件照上留下最好的样子。
到了周一,应离和应小和一起去了户籍科。
楚天禄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来了。”楚天禄笑着说道,“跟我来吧,先去录指纹,再拍证件照。”
两人跟着楚天禄走进录入室。录指纹的过程很简单,应小和有些紧张,手指微微颤抖,在楚天禄的耐心指导下,才顺利完成了录入。
拍证件照时,应小和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表情严肃而认真。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了。”工作人员说道,“证件照拍好了,户口本和身份证大概一周后就能拿到。”
“谢谢。”应离和应小和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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