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阿苏纳怔住,瞳孔微颤。
赫伯特弯了弯嘴角,并不像是在怪他,反而带着阿苏纳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阿苏纳。”
阿苏纳的指尖轻颤,说不出话来。
隔着并不厚重的衣服,他能感受到手心下是温热健硕的年轻身体,是怦怦直跳的鲜活心脏,是有血肉有感情的真实虫。
褪去外界的尊敬和虚名,褪去虫族社会的森严等级,他和他有着一样的温度,不是高高在上、久居云端的雄虫阁下,而是能够相互交流、相互理解的平等虫。
赫伯特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口中的话语在阿苏纳的耳中也异常清晰:“我的心告诉我,我想要帮你,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我希望你能开心。”
“阿苏纳,可以吗?”
心脏在跳动,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清晰而有力。
阿苏纳一时茫然,分不清这心跳声究竟是赫伯特的,还是他的。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将自己的手快速从赫伯特半握着的手心中缩了回来。
赫伯特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阿苏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还有一半没有说。
他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水平非要报恩,他的行事准则也不是什么有恩必报,自愿牺牲生命保护他的虫太多了,他怎么可能每个虫都给予关注、给予重视?
他关注的、他重视的从来就只有阿苏纳一个。
他的付出、他的给与也从来不仅仅只是希望阿苏纳能够过得好、过得开心,他所有手段的最终目的都是得到这个雌虫。他要得到阿苏纳!
赫伯特幽深的眼眸中倒映着眼前这个令他兴奋、令他愉悦的雌虫,心中的贪欲愈发肆起,脸上的表情却愈加正经、认真,让阿苏纳不由地相信了他的“真话”。
阿苏纳的睫毛微颤,声音却很平静:“阁下,谢谢您,但是您不需要这样帮我,更不需要以名声为代价来帮我。过去我就是那样生活的,现在也早已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可是,”赫伯特突然起身逼近阿苏纳,目光直视他,“习惯了的生活难道就是好的吗?阿苏纳,你现在过得并不好。”
赫伯特的视线从阿苏纳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空荡荡的手指上,顿了顿,又落回他的脸上,坐了回去,说:“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依靠那个连一个廉价戒指都不给你买的雄主吗?”
阿苏纳抿了抿嘴唇,刚要开口,又被赫伯特堵了回去:“难道你要说是你故意没带自己雄主送的戒指吗?故意假装单身欺骗别的雄虫?”
阿苏纳眼底闪过难堪,他闭了闭眼,睁眼后眼底散去了刚刚那一瞬间的情绪流露,又恢复了平静。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最后只出来一句:“抱歉,阁下。”
赫伯特看着这样流露出无力神色的阿苏纳,心底兴奋异常,占有欲和保护欲相互冲撞迸射,恨不得立时就将这个雌虫揽入怀中,压在床上,细声安慰。
但很可惜,现在的他还要顾及那层伪装,只能仍旧维持那副温和的假面,心中对阿苏纳的觊觎却愈演愈烈。
他故作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说:“阿苏纳,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想要的。”
他轻轻托起阿苏纳的手,没有握住,甚至没有多余的触碰,好像只是为了单纯抬起那只手,让它进入阿苏纳的视线,阿苏纳也确实跟随他的暗示将目光放了上去。
赫伯特轻声说:“如果我是某个雌虫的雄主,我不会让他就这样空着手指,独自承受外界虫异样的眼光。我会送他满满一大盒的戒指,从周一到周日,即使每天轮换着戴,一周也无法展示全部的戒指。”
他不经意地瞥向阿苏纳:“或许其中就有镶嵌了硕大红宝石的金戒托戒指,我比较喜欢红宝石,因为尽管它被雕刻过,也已然热烈而富有生命力。”
他弯了弯嘴角,问阿苏纳:“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话题似乎有些跑偏,从严肃的事情莫名拐到了喜欢什么颜色的宝石上,但阿苏纳还是认真回答了:“阁下,我比较喜欢蓝色。”
“哦?为什么?”赫伯特饶有兴致地问。
阿苏纳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居住在海边,象征着海水的蓝色总让我感觉很温情,就像是有家的温暖。”
赫伯特知道阿苏纳童年的经历,听他这样说,只觉得为他感到心酸。
但赫伯特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笑声,对阿苏纳说:“好,那我希望你以后收到的第一枚戒指是镶嵌有蓝色大宝石的戒指。”
他嘴角仍残留有笑意,眼中神色却很认真:“所以,在你收到蓝色大宝石戒指前,可以先让我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吗?”
赫伯特见阿苏纳有了一丝动摇,又说:“很抱歉,我去过了你之前租住的房子,本来只是想帮你收拾几件住院穿的衣服的,但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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