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路不明、格外突兀之人,一看就是梦巡家。
“是的,但祂和白椿不一样,祂很尊重我,也很尊重这个世界。”柏冉放下手册:“我有一个请求,如果你想驱赶所有梦巡家,请留下祂。祂不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至于报酬,你想要什么?……对了,你可以尽情扇我,怎么扇都可以。”
看见柏冉隐有期待的眼神,苏明安不禁怀疑,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我无法保证。”苏明安道。
怪不得柏冉始终没有离开,原来是想保住他的爱人。然而苏明安不可能因此破例。
柏冉叹息:“也罢,那我努力保住祂便是了。”
他欲转身离开,苏明安却说:“在最开始,你为什么想要司鹊呈现最美的死相?目前我所知的信息,司鹊得罪过龙皇、得罪过精灵王、得罪过无数人……但他貌似没有得罪过你。”
柏冉的脚步顿了顿。
有一瞬间,苏明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疯狂、病态的笑容,而是呈现片刻的沉稳与冷静,犹如饱经沧桑。
但下一瞬间,柏冉的脸上又恢复了原有的笑容。
“他曾经夺走了我的一切,是他导致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他缓缓摸着脸颊:“走了。”
他带着他狂霸酷炫拽的爱人,离开了苏明安的视线,身影似有跌宕。
而苏明安没有急着追踪梦巡家,没有急着走访各个势力,没有急着笼络各个玩家。
他“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了窗户。将一本本恋爱手册、墙上的合照都扔进了垃圾桶里,将机械零件和教科书还原到了原本的位置。
然后,他抱起白椿血流满地的尸体,走到花园里,挖开土埋了下去,将她最喜欢的一个机械鸟,和她断裂的头颅放在一起,鸟儿的羽毛仿佛在抚摸她。
他填好土,把白秋的信件埋在了另一个土堆,用“仙之符篆·新建”造出了一束黄菊,驻足了十分钟。
他戴好白秋的金丝眼镜,理好白秋的衣服,用白秋的嗓音与语气,缓缓道:
“晚安,妹妹。”
随后他移动视线,看向埋着白秋信件的另一个小小的土堆,摘下白秋的金丝眼镜,用自己的本音,缓缓道:
“晚安,白秋。”
敬佩你直到最后被梦巡家取代,都没有向他们屈服。
你是当今最热门的创生者,然而你的姓名被埋没在历史的记录里,创生者大会唯有司鹊一人发光发热。
但我会记着你的名字,白秋。
……
苏明安做完了这一切,离开了家宅,去找等在门口的莫沉青,打算帮忙把药物成分改回来,救他的女儿。
然而,也许是等待太久,莫沉青已经不在门口,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明安拿出羽毛笔,试图将药物成分改回来,但临到落笔他又意识到,距离药物成分被白椿纂改,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许多新药随之生成,自己这样一改,恐怕许多药物又会发生化学改变,甚至害死更多患者。
思索之下,他没有妄然改动,打算再次见到莫沉青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他走了一遍红塔王城,利用线索洞悉机制,四处寻觅红圈,抓住更多线索。
……
“嚓嚓嚓”轻微的摩擦声响起。
山田町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感觉后脑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对了……他参加了“最后的晚餐”环节,结束后回到现实,正打算和司鹊继续收集平民区的故事,还没站稳后脑就被人打了一下,失去了意识。
……混蛋,到底是哪个鳖孙在守他,他司画没得罪什么人吧!
他蛄蛹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牢牢捆绑,关在一个狭窄的柜子里,全身没有力气。考虑到使用技能也许会ooc(脱离角色人设),他没有轻举妄动。
柜门的缝隙很大,足以让他看清外面,他发现窗户外面洒落夕阳,竟然已经是傍晚了,他昏迷了这么久。
地上摆着一个电视机,屏幕正对着他的方向,仿佛是特意放给他看的。
“……都是司鹊!他,他故意召集了那么多人在平民区,宣扬邪教思想!你们也都看到了,现场是多么惨烈……!”屏幕里是一个神情颓丧的中年人,在记者的镜头下痛哭流涕:“还有我……我的女儿,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都是司鹊一笔纂改了药物成分氨基雅利维,导致她无药可医!”
屏幕下方有男人的名字:【“地下集会”事件受害人·莫沉青】,还有一行滚动的字:【于今天正午发生的“地下集会”惨案,已有89人死亡,128人受伤,据说,这场集会的召开人,是如今王城火热的创生者黑马司鹊,多名目击群众举证,是司鹊现场绘制的法阵导致他们力气全无,生机消逝,若非多名议员及时赶到,死伤不堪设想……】
“混蛋!泼你特么的脏水!”山田町一怒骂,却无人听见。司鹊举办集会是为了收集十二个故事打造世界之书,那法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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