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玩。”
威宁斯笑了一声,侧头,刚要说什么,却在看见岑溪脸上的惨白后,整个人一僵。
“好冷,少爷,”岑溪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想回去。”
冻了一下午,不发烧才怪。威宁斯前脚把人送进城堡,后脚岑溪就发了高烧,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他抓着威宁斯的衣服,梦魇似的,怎么也不愿意松手。
管家给岑溪量体温,又上调了房间里的温度,同时让人拿药过来。
威宁斯站起来:“我来喂。”
管家无奈笑笑:“好。”他把药递过去,说,“少爷,有的人类还是很娇贵的,你不能拿养宠物的思想对待岑先生,也不能像对待诺洱和杰斯一样训练他,他承受不住的。”
“养人类怎么这么难……”
扶着昏迷的人肩膀,威宁斯捏着他的嘴,把药片塞进岑溪的嘴里。大概有点苦,在威宁斯的视角,正好看见岑溪蹙眉,想把药片吐出来。
威宁斯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岑溪的嘴。
管家:“……喂水啊少爷。这药片没几个人能干吃进去的。”
威宁斯:“……我忘了。”
他就是这么吃药片的,一时间改不过来。
第13章
喂水加喂药,原以为岑溪的烧很快就会退下去,但实际上,并没有。
第三次摸上岑溪的额头,威宁斯只觉得手心滚烫得要命。眉头紧蹙着,他没控制住自己,拿了披风就把人卷了起来,抱在怀里就往外走。
他不是人类,城堡里人类就岑溪一个,人类生病用的药种类少,对岑溪根本不管用。
管家路过,正好看见威宁斯急匆匆的模样,当即一愣:“烧没退?”
不应该啊,不是吃了退烧药吗?
“没有,他浑身都在发烫,我带他去阿婆那看看。”
阿婆,就是十里八乡,较为有名的巫医。周围人类生病了,基本上都会过去找阿婆,包括人类生孩子等。
管家看了一眼无力趴在威宁斯肩膀上的人类——一个劲地往下滑,一点力气也没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因脱水而掉皮,看着有点可怜。
“好,我等会儿过去。”管家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东西。
威宁斯本想说不用,但一想到自己五大三粗的,恐怕照顾不好岑溪,便闷闷应了一声,随即抱着人快速出了城堡。
出了城堡,所有法力都开始显现,威宁斯想都没想,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一个古老而破旧的茅草屋。
蜡烛的光隐隐约约的,透过窗户,洒了一片橘黄的光,如果忽略满屋子那古怪的骷髅头和奇奇怪怪的符号,一定是格外温馨的。
抬手敲了门,威宁斯站在外面,低声说:“阿婆。”
不过十秒,门开了。
面前的阿婆年有五十,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满脸的皱纹,破烂的衣裳有点捉襟见肘的感觉,灰白的肤色,耳朵是戴着金子做的耳钉。
眼睛无神,是个盲人。
“少爷来了。”嘶哑的声音几乎穿透整个屋子,阿婆开了门,微微侧开身子,将里面另外一个人露了出来。
屋子里不止一个人。
因为阿婆不仅是会帮人治病的巫医,还是能洞察未来的预言家。她的这双眼睛,就是为了给一个不该存在的人算命而瞎的。上天惩罚了阿婆,责怪她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威宁斯立马把岑溪裹紧了,目露警惕地盯着里面的人——鼻尖动了动,他能闻出来,眼前这个人,是来自城市里的上位者。
衣着简朴,但气度不凡。面容看着和善,温文尔雅。
屋子外面有阿婆的术法,能够让任何人感受不到屋子里的人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威宁斯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屋子里有除阿婆以外的人。
徐怀聿也是没料到会碰见一个吸血鬼。手腕上的玉镯发热,提示着他眼前这个吸血鬼的身份不简单。尤其是在听见阿婆一句“少爷”后,徐怀聿就已经能猜出这个吸血鬼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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