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什么鬼东西?!”
谈雪慈:“……”
谈雪慈在心里默默给靳沉的讨厌程度翻了个倍,靳沉应该是鬼片里最不想碰到的那种队友之一,虽然胆子大,但是又很莽,而且还一惊一乍,比鬼都会吓人。
他们沿着靳沉的视线转过头,才发现医院昏暗的走廊里躲着个小女孩。
小女孩仍然背着她的书包,头发比之前还乱蓬蓬,抹着眼泪怯怯地看向他们。
靳沉刚才只看到个黑乎乎的影子,还以为是个鬼,差点一脚踹过去,还好及时收住。
“小满?”谈雪慈愣了下说。
小满就是之前找妈妈的那个小女孩,也不知道她怎么又跑到了医院。
“哥哥,”小满似乎很喜欢谈雪慈,她一开始害怕地看了看旁边几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然后朝谈雪慈走去,小声说,“我是来找妈妈的。”
俞鹤举起桃木剑,往小满的眉心试探了下,阴气很重,但看起来好像是个人。
这个医院出现了病鬼,跟当初的鄢下村一样阴气过盛,影响到了他的判断。
俞鹤头疼抚额,说:“算了,先带着她吧,等出去再给她爸打电话。”
他们已经进了阴阳世,这地方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容易进来。
其他人想找那个男医生,他也打算抓,但他更想抓的是病鬼。
医院里本来就都是病人,再被无数病丝纠缠,接下来好几年死亡人数会直线上升。
院长带他们去了办公室,医院晚上到处都死寂阴森,就算他已经在这家医院当了十多年院长,今晚也莫名怵得慌。
终于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哆嗦着推开门,让贺恂夜他们进来,“这就是李医生办公室……”
樊道长已经七十多岁了,但身形很灵活,他抢先一步冲了进去。
李医生死后,这个办公室就闲置了,锁起来一直没人用,此刻却窗户大开,外面夜幕深浓,冷风拂动着窗帘,平添一股寒意。
“这也太冷了吧。”靳沉牙关格格打颤,脸都冻青了,他常年撸铁,体脂率只有8,身体这么好都冷到发抖,但往旁边一瞥,谈雪慈竟然没什么反应,只是脸色略微有点白。
他张了张嘴,正想问其他人不冷吗,然后脊背就瞬间僵硬,意识到了不对。
他缓缓转过头,发现有只惨白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是他所有寒气的来源。
对方肤色青白,穿了件沾血的白大褂,双腿现在倒是还在。
靳沉这次真的嗷一嗓子窜了起来。
俞鹤跟樊道长同时出手,都有点心急,桃木剑砰的撞到一起,就这么一秒的功夫,那个鬼已经消失不见。
“愚蠢!”樊道长眼中寒光迸溅,怒不可遏地说,“我早就说让你们别碍事!”
俞鹤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没跟对方纠缠,大步追了出去。
谈雪慈跟贺恂夜也往外走,谈雪慈手上还牵着小满,靳沉紧紧跟着他们。
“唉,”院长一扭头,见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追出去,喘着粗气说,“贺先生,等等我啊!”
背后的窗户还没关,寒风凛冽地吹进来,站都有点站不住。
院长还有点胖,这就很辣眼了,在夜幕底下像一坨猪头肉在迎风舞动。
谈雪慈皱起眉,小脸阴恻恻的,不但没等,还拉住贺恂夜走快了一点。
之前的禁忌猪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就算他当时什么都不懂,也觉得被禁忌猪按在床上拱是很恶心很恐怖的事,导致他讨厌所有猪。
恶鬼嗓音低低地压着笑,并不在意院长的死活,很欣然地陪妻子做坏事。
俞鹤一路追到了天台门口,然而天台的门关着,那个鬼已经消失不见。
“开门!”俞鹤回头叫院长。
院长叫苦不迭,他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终于扶着老腰跑了过去。
但他跑得太累,眼前一阵黑一阵红,手也哆嗦,根本认不出哪个才是天台的钥匙,冷汗沿着脖子往下淌,他颤声说:“怎么办,几位道长,我天台的钥匙好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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