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但是楚畔先一步起身,于是顾蚀阳只好又坐了回去。
楚畔一进去,就看见顾辰昭半撑在橱柜旁,探身拿过牛奶。
他微微仰头,显得脖颈更加细长,唇红得似能滴血一般的艳丽。
素来矜贵的人流露出的一丝脆弱,显得更招人了,楚畔的目光粘在顾辰昭的侧脸上,楚畔踱步过去,说:“听说,牛奶其实是含在嘴里才最解辣的。”
楚畔含了一口牛奶,给顾辰昭渡了过去。一手按在顾辰昭后颈上,揉着那里的腺体,轻一下再重一下的,把顾辰昭揉得腰有点软。另一只手又箍在顾辰昭的腰上,支撑着两人,两人贴得极近。
顾辰昭吃痛地皱眉,但楚畔的眼神里倒是愉悦。
楚畔本来只想作弄人,碰一下就分开的。但感受到唇上的灼热与柔软后,他心尖一跳。动作越来越过分,慢慢沉迷其中了。
他的舌试探地徘徊戳刺,身体微微前倾,行为带上了进攻性,正欲抵进去时——
嚯地被猛然拉开了距离。
顾辰昭以一种很冷漠绝情的态度,直截了当地打断楚畔绮丽的幻想。
楚畔这才回神,他尴尬地发现,本来说是不走心地玩玩,没想到刚刚竟然沉浸进去了,好像他和顾辰昭是真情侣似的。
楚畔摸摸鼻子,装作无事发生。
瞥见顾辰昭唇角沾的那一点白色液体,楚畔眨眨眼,抬手不紧不慢地擦去了。
他还很好心地推销自己的功用:“怎么样,不辣了吧?说明这个方法很有用,你以后被辣到还可以找我。”
“我知道个更有用的方法,那就是以后不吃辣。”顾辰昭唇角微平,缓缓吐出一句。
迎着顾辰昭那高高在上的讥嘲眼神,楚畔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般。
顾辰昭没多搭理他,直接往外走了。
顾蚀阳等了好久才见有人出来,正欲说些什么,又有点奇怪:“昭哥,你的唇怎么肿了?”
楚畔跟了出来,笑眯眯地解释:“可能是辣肿了吧。”
顾辰昭惊叹此人脸皮够厚。
楚畔摊开手,耸耸肩,难道顾辰昭会说明是被他吻肿的吗?
果然,顾辰昭只是冷笑了声,却未多言。
顾蚀阳赶紧道歉,不再提及这事。
他以为是自己戳到了哥哥的痛处,是他惹哥哥生气了。
一定是很辣,所以唇才会变成这样红润吧。
……
楚畔受此教训后,照顾得更用心了。
他表现得像是极为深情般,总是会说:“辰昭,你相信我,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呀。”
楚畔有着很优秀的人夫感,他从小就喜欢管家,打理家务样样能手,总是把周围环境整理得干净有序。更不用提做饭了,这是楚畔最擅长的事了。
大夏天里,他的饭菜清爽爽口,一点都不油腻,反而十分开胃。吃起来,像是能香到骨子里。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似的,如同小孩在摆弄洋娃娃般,享受着照顾顾辰昭的乐趣。
楚畔看着顾辰昭的一举一动,如同在欣赏着在自己手中,一点点打造出的完美的艺术品。
顾辰昭看着伸到面前的情侣手链,显出拒绝:“我不习惯戴手链,不方便。”
但楚畔微笑着,继续递了过去:“我们在试着交往,总要证明我们的关系吧?”
语气很温柔,态度却很固执己见。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顾辰昭还是任他戴上了。
楚畔这才愉悦,他按着顾辰昭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戴上了。
然后开始欣赏起来。
——瞧啊,他对顾辰昭这么好,顾辰昭总该喜欢他了吧?
楚畔自觉他已经很废心思,应该已经在顾辰昭心里留下影响了。
楚畔道:“听说戴手链代表圈牢这个人,可以长长久久。”
顾辰昭笑了一声,看向窗外:“戴上又能怎么样呢?”不合适的话,还是会分开的。
楚畔没听懂,还以为顾辰昭是在和他要保证。
他好整以暇地问:“如果两个月后咱们结束了,你会不会不习惯?”到时候,他腻了的话,顾辰昭不会不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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