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鄙人太过富有,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钱。实在不理解这种随随便便得到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挣破头。】
‘那你真牛逼。’
【没办法, 这叫超脱自然。天生的,你羡慕不来。】
林清羽抢走了射出来的钱。
他以为是纸片子, 没想到是真钱。
小窝囊不超脱了, 在地上撒泼打滚, 让他还钱,不然就在他床头吊死。
林清羽看看它圆润的球体,冷笑一声。
无法上吊之物。
和搭档扯了一会, 林清羽憋闷的情绪略有缓解。
林清羽对阴阳先生和王老师鬼魂的好感度非常高,就算知道他们身上有古怪,也把两人当成自己人。
如果‘恩德佛’最后没有来那么一出,随便找个理由,假装祂和石敢当一样,被困在血池地狱。
没办法离开,只能弄出一两个普通人影,在村子里行走。
林清羽高低要给祂磕一个头,真心地喊上一声恩德佛大慈大悲。
祂太想成佛,太明白怎么才能成佛了。
外来者不做到最后一步,祂就不出手。只用阴阳先生一类的化身,给外来者提示。
事后再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迹,生怕沾染因果,影响祂成佛。
等外来者真的找到破局的办法,祂再出来认下功劳。
失败了,和祂没关系。
成功了,全靠恩德佛保佑。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做。一边吃着人的供奉,一边看着村里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
死在这的外来者不成佛,被鬼手天天抠屁。股的石敢当不成佛,除了偷鸡摸狗没干过坏事的兔子毛不成佛。
让这么个玩意成佛,这个世界太可悲了。
小窝囊收起钱,安慰他,【祂是猕猴,和人不是一个物种。可能在祂眼里,人跟蚂蚁没区别。】
‘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
石敢当既然知道‘恩德佛’是什么东西,自然清楚以林清羽几人的实力,不可能对付得了‘恩德佛’
它冒着得罪‘恩德佛’的风险给他们提示,应该有别的打算。
林清羽踢踢滚到脚边的村民,恶狠狠地磨着牙。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真想阴‘恩德佛’一把。
村民被焦尸吃了下。半。身,疼得意识模糊。她见到林清羽,以为是自己儿子,抓住他的腿让他救她。
林清羽甩了几下没甩开。
烦死了,烦死了!
————
宋秋粟低垂着头,僵硬地转动眼珠。
他刚安好,还在适应期。
瞎了十几年,终于能重见光明。宋秋粟深吸口气,按耐住激动,缓缓睁开眼睛。
他没看别人,直接看向了妻子所在的方向。
宋秋粟之前就在幻想,要是哪天能看到了,他希望自己第一眼看见的,是他最爱的人。
眼前的世界一片猩红,墙上长满狰狞的鬼脸,下方是翻涌的血池。
血池边缘被火烧得焦黑的地上,站着一个长发男人。
他穿着朴素的男装,上面沾满了血肉,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衣服是黄鼠狼偷来的,不够合身。满是血污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勾勒饱。满的胸。肌线条。
布料有些粗糙。
看着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想起它们的口感。宋秋粟脸颊发烫,下意识移开视线。
眼睛在腰上停留一瞬。
一个形容词都没想到,脑子里全是从后面掐住它的手感。
宋秋粟晃晃头。
屁。股和腿……
算了,不能再看了。
抓紧看下脸,就去干正事。
宋秋粟深吸口气,抬头看去。
长发男人单手拎着一颗人头,狭长的眼睛眯起,眸中闪着狠厉的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凑到人头面前,高挺的鼻梁几乎碰到人头的脸,“现在我还像你儿子么?”
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转头警惕地看过来。
黑色发丝被血水打湿,几缕黏在额角。
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绿色的瞳孔像淬了毒的刀,狠狠剐过来,不带一丝温度。
宋秋粟脑海里响起妹妹的声音。
‘嫂子超级漂亮的,长得温温柔柔,是个看起来就很好很和善的人。眼睛跟玻璃珠一样,阳光下布灵布灵的。’
妹妹真是上学少,不会正确形容人。
这明明是面带凶相。
手上没十几条人命,都凶不到这种程度。
宋秋粟实在没办法把‘漂亮’两个字,安在这张脸上。
和他想象的有出入,不过这不是问题。
凶有凶得好处,妻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宋秋粟眨眨眼睛,花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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