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穿书。
那时候的闻尘青还没开始看这本小说,却刷视频偶然刷到了穿书必备的十大技能之一制火药,她下意识想到了那句戏言,就停下来看了两分钟,脑子里只记得了个大概。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阿青的故乡可真有趣。”司璟华听完解释后道。
闻尘青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便知道这人心里定是在想些会让她自己烦恼的东西。
“那都是回忆里的事情了。”闻尘青笑得温柔,“回忆不可追。殿下明明知道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与殿下的未来。”
说话时她摩挲着司璟华指骨上不离手的戒指。
这令司璟华想起她说的无名指戴戒指的理念。
“也是,本宫一定会想到办法,让你我永远都在一处。”司璟华又变得笃定起来。
阿青既然是在故乡去世了才来了这里,那她只要保护好她,让她与她一同共白头,而后这漫漫几十年,总会找到办法让她们二人的魂魄相牵。
“我相信殿下。”这方面闻尘青都是顺着她来的。
司璟华若有所思。
这个张道士道行好似不深,还是说道士都需要吃丹药?
那和尚呢?不知道得道高僧可不可行?
但司璟华也有忧虑,若真有得道高僧,把阿青驱逐了可怎么办?
一时之间,她又陷入纠结。
“好啦好啦。”闻尘青摇了摇司璟华的手,吸引她的注意力,“过段时日殿下又要忙春蒐的事情。今日难得闲暇片刻,且阳光明媚,不如让我为殿下再作一幅画?”
说到画,司璟华的面色陡然古怪。
“阿青可别再画出来的只有脸能看了。”
闻尘青自信道:“怎会?这几年每每闲暇时,我都有刻意练习的,定让殿下士别三年,刮目相看!”
她那么努力了,技术一定会精进的!
别瞧不起人!
作者有话说:
小闻:我信奉努力会有回报这一观念,所以!不许小瞧我!
事实证明, 有时候闻尘青还是太自信了。
她画人体的技术是比以前精进了不少,但呈现出来的效果还是不太行。
后来换成司璟华为她作了幅画。
那还是闻尘青第一次发现原来司璟华也是会画画的,而且画的还特别好。
因为实在是自愧不如, 所以闻尘青把那副为她作的画好好珍藏起来了。
闲暇时日一晃而过。
眼看着春蒐在即,朝野上下又忙碌了起来。
往年春蒐都是在正月里举行,今年因为延康帝身体不适, 春蒐的时间便往后移了移。
春蒐与秋狝虽都有狩猎,但春蒐更侧重于开放性狩猎和军事训练启动,相比而言, 规模要小于秋狝。
延康帝在一开始就下令让长公主统筹全局,兵部与礼部配合组织安排。
翻了年后恒王的三月禁足也解禁了, 最近在礼部做事, 在司璟华筹备春蒐的整个过程中都表现得异常安分守己, 恪守本分。
与此同时,之前被司璟华和司璟钰连手坑了一把的宣王也解除了软禁, 恢复了部分自由,只是延康帝并未给他任何差事,如今很少露面, 每次露面也都异常沉默。
这次春蒐,宣王会和一向深居简出、体弱多病的二公主司璟珠一同出席。
闻尘青听司璟华提过, 二公主因生母早产自幼身体不好, 前些年她于婚事并无多少兴趣, 延康帝也不曾逼她,只是今年过年时, 延康帝忽然提及她岁数也到了该择婿的年龄。
所以这次二公主司璟珠参加春蒐, 或许和延康帝有意为她择驸马有关。
想了一圈春蒐的事情,闻尘青揉了揉跳了几下的眼皮, 觉得自己不能再熬夜了,该睡觉了。
放下手上的东西,她散开发髻,躺床上酝酿着睡意。
窗外,月明星稀。
书房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恒王负手立于窗前。
裴怀慈身着黑衣,悄无声息地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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