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区域进不去,你可以从相应的人身上下手。”
“不行啊,研究人员对核心内容严格保密,不可能外泄的。”
“绑匪”一直非常平静,再一次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母亲的面容,再度出现。
再见母亲,鲁干达并不惊喜,反而意识到了什么,脖子一缩。
“给你的母亲道个别吧,别说再见,因为你们不会再见了。”
鲁干达面容扭曲起来,像是戴了一张褶皱的面皮,忍不住吼叫出声。
“我不是不想办法,我是知道真的没有办法。我现在母亲在你们手上,如果真的有办法,我能不答应你们吗?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啊!
“但是你们要求的事情,我真的办不到,反而会暴露,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那样我的母亲,会死得更惨不是吗?所以没有可能做的事情,我想答应,但是我不敢答应啊!
“我求你们了,我求你们好好想一想,我用我的命担保,你们如果真的要杀,你们杀我吧,放了我的母亲吧!”
绑匪没有给出反应,只是静站在原地。
死一般的安静,沉默像是铡刀一般压下,动人心魄。他没有动,因为他在等耳机另一端的反应和指示。
印琛坐在书桌前,她与小黑屋内的情况格格不入,穿着宽松的睡袍,头发半干垂在肩头,像是睡前的闲情逸致,开了盏小夜灯观看电影,甚至手边还放了杯黑皮诺,水果的香气弥漫指尖。
但是她的神色,并不闲情逸致,旁听完所有对话后,她垂下眉眼,眉心间浮现出黑屋里同款的沉郁,像是最后的判官。
“好,现在开始,启动b方案!”
第99章
谁动了赎金
警方并不知道鲁干达被绑, 没有人知道此事。
绑匪问的问题太过敏感,鲁干达不敢将自己的遭遇告知任何人,他担心绑匪撕票, 更担心自己遭受怀疑。
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回到临时的公寓,距离白天还有三个小时,他草草地睡上一觉,就准备起床忙活。
当天早上, 警方接到绑匪的通知:8月11日早上8点, 将赎金用塑料袋装好, 放在枫叶街邮局前的第二个垃圾桶内, 放好之后就马上离开,不能逗留。
警方备好赎金后, 紧接着就规划好人员部署,负责第二天的监视和跟踪工作,务必查出绑匪的窝点。
专案会上, 鲁干达数次分神,救赎人质的行动即将开始,但他却并不激动, 甚至连希望都十分渺茫。
——昨晚在黑屋里,他又晕了过去, 但是醒来之后, 他回到了便利店后面,身边还有那两瓶罐头。
记忆中, 那张看不见五官的人脸, 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没有神色, 也没有声音,包括屏幕中的母亲形象,都在他晕过去的那一瞬间,迅速消失和抽离,像他本就稀寡淡薄的希望。
“明天2组,负责在邮局二楼的办公室盯梢,1组和3组等候在附近的车里,一有动静立马行动,交叉接替进行跟踪。4组机动处理,全程待命。”
洛兰安排完,最后转向鲁干达,“明天请你在休息室等候,有最新进展,会随时通知你,放宽心,我们会全力以赴!”
鲁干达连忙回过神,顿顿点头,像是卡机的电脑,刚刚恢复运行。
……
8月11日早上8点,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中,鲁干达将黄色的口袋,放入第二个垃圾桶中。
塑料口袋落入黑色的垃圾袋,安睡在其他垃圾之间。
放入之后,他没有做停留,在路边打了辆车,返回自己的住所。
至此,这个“腰缠万贯”的垃圾桶,成为警方眼中的焦点,全天有人看守。
邮局的后勤杂物室被借用,2组的司警靠窗而坐,从百叶窗的扇页弧度中,窥视垃圾桶附近的来人。
与此同时,咖啡厅前方的停车里,1组人员也同样进入戒备状态,手里轮流端杯黑咖,最大程度提神振奋。
邮局前垃圾桶,为了保持色调统一,本身也漆成墨绿色,为了和邮筒分开,它们的顶部设计成方正的大口,桶身上绘有扔垃圾的小人,进行温馨提示。
不过行人来来往往,扔东西的人并不多,附近的住户较少,而且步履匆匆,要么是寄邮件,要么是赶去车站候车,手上有东西,也不会特意在垃圾桶附近停留。
同2组人员提前了解的一样,门口的垃圾箱,主要是给邮局工作人员和邮寄物品者提供便利,丢弃不需要的包装材料、纸张等,或者附近门店处理废弃物,也会走几步过来。
2组的重点,就放在周边扔垃圾的人员中,每次有人接近,他们都全程紧盯,基本大部分人,扔完垃圾就走,手中空空如也,最多拿个手机和耳机。
百叶窗外,一切都正常上映,只是在上午快过半时,监视人员发现了异常。
有一个戴着太阳帽的男人,手里提着一大袋垃圾,扔完后没有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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