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气得不行,白天他捏了沈溪的脸,这会儿他还回来了。可是也知道他们大势已去,磨磨蹭蹭后还是交代了地方。
沈溪的兜里又多了很多银子,顺便那个被拿走的精致钱袋子也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小啰啰们了,他也懒得一个个盘问,索性都交给了那几个姑娘。姑娘们以桃红为首,拎着袋子一个个搜刮,只要不肯交的,就掏出匕首要砍手指。
众山匪被这些女人吓得心惊胆战,而且还有个笑嘻嘻的沈溪坐镇,最后连藏在鞋底的银钱都给搜出来了,看得沈溪一阵恶心,那得多臭啊。
一直到天微微亮,才算忙乎完。
坐在角落的诸葛先生,一直在暗中观察沈溪。
这个年轻人对山匪出手狠辣,对无辜妇人又有仁爱之心,是个不错的人选。
诸葛故意弄出声响,想要引起沈溪注意。只可惜,沈溪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又转了个方向,压根没理他。
沈溪背朝着诸葛,招手喊来桃红,“那边那个叫诸葛的,是山寨的军师?”
桃红小声回道:“据刘婶说是的,那人是三个月前被抓来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本来也是被绑架的,最后却当了军师,很得当家的信任。”
沈溪点点头,“那他也参与山寨的这些烧杀抢劫。”
桃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其他的不清楚,他没有碰过我们。”
沈溪走到诸葛面前,摘了他嘴里的袜子,“说吧,什么事?”
诸葛动了动僵硬的嘴,随后摆出一张笑眯眯的笑脸,“我会治病,那边那个哥儿伤得挺重,我可以治。”
沈溪转身看了看身下垫了两床被子,躺在地上的那个哥儿,现在算救出来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他死了。随即给诸葛解了绑,“你去治吧。”反正他也不怕一个文弱先生。
诸葛好像真有两下子,摸了摸脉,又摸了摸哥儿胸口的肋骨,一会儿工夫就把哥儿断了的肋骨接了回去。
“这哥儿肋骨是接上了,之后需要静养,而且这里药也不够,得去药铺抓药。”
看他看完病的沈溪,又抓起绳子作势要捆人。
诸葛:不是,你这么翻脸不认人的吗?
“少爷,我真不是山匪,我保证不跑可以吗?”他真是受够臭袜子味了,这少爷的喜好也太不人道了。
“那行吧,敢捣乱就打断腿。”沈溪也不是真要捆他。
天亮了,沈溪准备启程,看着倒了一地,被腰带捆住的人,让姑娘们找来很多绳子,重新把众人绑了,总不能让这些人光着腿赶路,太有伤风化。
绑到吴老三和周老二时,两人“呜呜,呜呜”,给沈溪示意。“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要解药对不对?等一下。”
他从兜里掏出两粒丸子,给他们摘了塞嘴的袜子,喂他们吃下。“好了,毒已经全解了,没事了。”
“谢谢爷,谢谢爷。”
沈溪笑笑走开了,无知是福啊。
这寨子里还是有几匹马的,沈溪牵着马,马背上驮着一个包裹,那包裹里现在就是沈溪的命根子,谁也别想动。
受伤的那个哥儿已经醒了,被另一个哥儿扶着一起坐到马上,其他的十几个姑娘哥儿加五六个老妇人,一人提了一把刀,押解着八十多个山匪,上了回县城的路。
城门口也张贴了悬赏栖牛山匪的文书,沈溪上去直接揭了下来。
面对守城官兵的询问,他一扬手里的悬赏单,“我抓了栖牛山众匪,特去县衙领赏。”
本来看到这一行人,就议论纷纷的人群,突然炸了锅。
栖牛山匪可是出了名的狠辣,县城有不少商人被他们打劫过,吃了不少亏。现在这个年轻人居然说自己抓了栖牛山众匪。
不过也由不得他们不相信,那七八十个绑得结结实实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确实像是山匪。
守城官兵盘问一番之后,放了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县衙。
顾焕昨晚一直没等到沈溪回来,连夜问人租借了一辆牛车到县城找人,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他也不知道沈溪在县城到底有没有什么熟人,有没有什么落脚点。只能拜托之前在县城的同窗一起帮忙找。
沈溪的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长得艳丽却额头受伤,脑袋上缠了一圈白色布条。
同窗一听说丢的是顾焕新娶的哥儿,也发动周围的同窗朋友帮忙一起找。只是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还是没找到人。
有人说见到这样的哥儿,昨日骑马出了城门,不知去了哪。
顾焕听到,心都凉了半截,沈溪胆子怎么这么大,孤身一人到处溜达,万一被人贩子拐走了,怎么办?
其他找的人都一脸同情地看着顾焕,八成是这刚娶的哥儿受不得苦,自己跑了。还上哪去找人啊?
顾焕不相信沈溪跑了,他一定是有危险的事瞒着他,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就在顾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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