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猛击,剧烈的疼痛霎时蔓延全身。
“干什么呢!?”
“我操是教官!”
“谁允许你们私自占场地打架的!给我住手!”
围观的人一哄而散,那个几乎要恼羞成怒丢了理智的alpha也是瞬间翻下场地,跑了出去。
被抓住可是要吃罚的,谁都不会想占周末的时间围操场跑个几十公里。
许意池有些手脚发软,一拳被揍得是眼冒金星。一手抓着围栏,勉强喘了喘气。
教官看了许意池一眼,叫嚷着跟着那群跑走的学员追过去了。
很快,场上就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外校人员,和方才一直在替许意池叫好的几个军校学员。
有个顶着寸头的a,在教官来的第一秒就冲上去吼着:“我操,许哥你没事吧?”
下面那群冲着许意池来的队伍也是七手八脚地上去了,随口关心又是递水递毛巾什么的。这让才躲到他们中间的陆衍文失去了掩饰。
于是他也跟了上去,七手八脚地、装模装样地,递上了自己准备好的水。
许意池现在的样子很不体面。
被信息素压得身上明显起了生理反应。
再这么被人拥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抓了瓶水就跑了下去,厉声喊:“我找教官领罚,别跟着我!”
“许哥!”
“罚什么啊……教官哪会当真。”
陆衍文收回了刚被抓走手中瓶子的手,一时还没收回神。
反应过来,就麻溜地跟着跑了出去。
跑了出去,没看到许意池的影子。拐到楼梯口,路过一个门半掩着的器材室。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内传了过来:“同学——”
陆衍文被吓得一大跳。
许意池应该就趴在门上,传过来的声音近得惊人。他还闻到了一股甜腻的oga信息素味道。
“哦,哦!”愣了几秒,陆衍文转身,想到刚刚许意池脸色的不对劲,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许意池也没跟他客气,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信任,语速很快:“你不是校内人吧?知道这的医务室在哪吗?出门那条路,往前走,就在路尽头。”
“帮我买个抑制剂过来,要针管的。”
“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之后还给你。”
“好。”陆衍文答了一声,就着急地跑了出去。
跑着去又跑着回,最后气喘吁吁地敲了敲已经被关上了的器械室的门。
门打开,把针管给递了回去。
他只能看到那只白皙细长的手伸出来,手腕上挂着一块明显的淤伤。
将抑制剂递到了他的手心里。
门留了个小缝。
陆衍文没走。
里面安静了好一会。
安静到陆衍文要再开口关心他的情况了,许意池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没事了,谢谢。”
“不用谢。”陆衍文吞了吞口水,胸腔里的心脏要跳出来。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后颈上的阻隔贴,确保自己的信息素没有散出来。想了想,又小声开口问:“你需要,需要伤药吗?”
“嗯?”
“我刚刚,还顺带买了些伤药。”
“不用了,但你买了,我会连着抑制剂的钱,一起还你,”
许意池顿了顿,又突然转了话头,“是不是你叫来教官的?”
陆衍文愣了一下:“我,抱歉,我不是觉得你……”
“道什么歉啊,”许意池听着是笑了笑,“你这不是好心救我吗。”
“我没那么输不起的心。再说,我是去打架的,也不想多挨揍。”
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许意池看到他在那群自诩许意池后援会的支持者队伍里面。
缓了缓呼吸,垂头看着被丢在地上的药盒,抑制剂送的也很及时。
于是许意池决定得还这个人情,说:“你要不要我的联系方式。”
“啊?”陆衍文感觉自己现在,面对着许意池,脑子有些不太管用。神经元电流一股一股地被掐断,不给大脑运转的信号。
许意池:“你不想要吗?”
陆衍文磕巴了一下,急切地说:“想!想要!”
许意池又笑了一声,随即很流利地报了一串号码,接着说:“下次有机会,还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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