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了教室门外,窗帘拉起,隔绝视线。
“那我们干吗去?”徐天宇拎着书包挠了挠头,“老师说至少要一个小时。”
这期间根本没任何比赛项目。
陆岑风把包扔地上,掏出了张卷子铺墙上,随便抽了支笔,龙飞凤舞地补了个名字开始做。
徐天宇看不下去了:“风哥你是人吗?你听!操场那边都吵成什么样儿了,你搁这儿写题?林哥你来评评理——”
他扭头一看,林嘉在别无二致地掏了张英语小卷,头也没回地说:“开完运动会就是联考,考完就开家长会,然后立马过渡到学业水平测试,紧接着是期末考。”
徐天宇做了个“切腹自尽”的手势,随后老老实实地开始掏书,一边掏一边咕哝“我命由我不由天”,在他嘀咕的时候,陆岑风已经写完数学小题专练,换了张物理卷。
“我去,你简直不是人——”他啐骂道。
林嘉在瞥他一眼的同时,写下最后一题的答案,也收了手,“赶紧的吧你。”
“你们俩都不是人!!”
“三个人嘀嘀咕咕地在外面说什么呢?”林静探出来半个身子,“陆岑风,你去隔壁等我,我马上给你稍微整理下发型什么的。林嘉在,你也过去帮他下。”
徐天宇伸头:“老师,我呢?”
林静抬了抬下巴:“那还用说?继续你手头上的工作,什么时候写完了再去找他们汇合。”
徐天宇:“……”
林嘉在提着包,有点好笑地跟着陆岑风进了隔壁落了灰的空教室,“不是真的想写卷子吧?”
“什么?”
“还装。”林嘉在摇摇头,“你知道刚才你紧张到手抖把s写成了she吗?”
陆岑风:“……”
林静拐进来:“迅速点哈,她们那边要弄完了。男同志不讲究那么多了,来,我看看——嘶,好像也没什么弄的必要。这么帅啊陆岑风?”
林嘉在憋笑半天。
“好吧,不开玩笑了,我下手了哦。”
……
广播里在催了。
华尔兹这个比赛统筹起来比较麻烦,所以都是提前入场做准备。比赛的场地,正是操场正中央铺满草皮的、偌大的绿茵场。
几乎所有学生都从看台上下来,从跑道的位置开始坐起,里三层外三层将比赛的中心地带围得水泄不通,逼的领导广播在喊:“退!退!退!不要堵成这样,让运动员怎么进场啊?让开让开,还看不看比赛了?”
林嘉在帮完忙后,提前去给零班占据加油位了。
陆岑风推门出来的时候,徐天宇扯着一张写完了的卷子,和座雕像似的在门口望风。
零班的门窗全都拉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风哥,”徐天宇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别看了,她们已经先下楼了,裙子比较长,楼层比较高,怕走得不方便,让我在这儿等你。咱走吧?广播已经让进场了。”
经过四楼,1班也是三三两两地结伴看比赛去。后门处,边树正抱着一沓书进班,崔一鸣问他不去看比赛么,他淡声说没什么意思,就在班里做题,不去了。
“华尔兹是最有意思的比赛啊?”
边树说:“就是男男女女跳舞而已,电视上看得还不够多?”
结果才讲完话,一扭头就看见陆岑风身着正装,没什么感情起伏地撇过一眼。
他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能看出几分青涩,但不可否认他身上那种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独特的气质感觉。
象牙白衬衫领口挺括,领结打得端正,收腰燕尾服的后摆垂落至膝弯以上,走动时如同一只展翅的鸟儿掠过。
那种状态,说是少年天才去维也纳音乐厅演奏也不为过。
只匆匆一眼,他听到附近几个女生悄悄议论。
“我去!!!”
“他这是要跟谁跳啊?”
“零班就两个女生啊。”
“周池月吗?”
“啊?月神吗?她应该不会跟自己不喜欢的男生跳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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