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
“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若真这么简单,当时何必瞒着他?
消息都从宁家传到宋家了,再多知道他一个又如何?
何况他也算间接当事人,一个知情权应是有的。
可他们宁愿看自己误会表姐,气恼表姐,依旧不肯告诉他内情。
此事当真就这么简单吗?
唐书玉一脸无语道:“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么简单呢?”
宋瑾瑜还是不信。
“你不知道,表姐当时说话有多难听,我又没得罪她,定是别人得罪了,如今想来,定是太子,我这是受了太子的牵连。”
思及此,宋瑾瑜就生气,当时落下好大的心理阴影,如今想来,竟是无妄之灾,他冤死了!
“呃……”唐书玉迟疑道,“是否还有另一种可能,表姐早就对你不爽,只是一直因为婚约隐忍不发,直到那时时机恰好,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必与你一个纨绔做夫妻,便不再忍耐,一股脑将过往怨气都发泄了个干净?”
宋瑾瑜:“……”靠!还真有可能!
“这么说来,都是我想多了?”
他思索片刻后,无果,转头调转矛头对着唐书玉:“为何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不受人待见,别人与我解除婚约都觉得畅快的形象?”
“在你心里,我当真就那般不堪?”
宋瑾瑜这般说着,心中又是一肚子气。
唐书玉眼珠转了转,讨好笑道:“夫君何出此言,我不过是依据自己对夫君与表姐的浅薄了解而随口说说罢了。”
“我对表姐所知甚少,可夫君与表姐却是青梅竹马,十分了解,若有所言有何不妥之处,还请夫君原谅则个。”他稍稍福一福身,瞧着倒是诚意十足,真心实意道歉的模样。
宋瑾瑜见状却是冷哼一声,“花言巧语。”
他轻轻捏住唐书玉的嘴唇,咬着牙道:“你也就嘴上说的好听,可真有下一次,该误会还是误会,该打趣还是打趣。”
再没见过唐书玉这般巧言令色之人。
唐书玉没有挣脱,反而抱住了他,“那夫君要如何才原谅我?”
宋瑾瑜原本没想这事,此时听唐书玉这么说,便借这机会为自己捞点好处。
也让他想想,要点什么好呢?
宋瑾瑜视线落在唐书玉那被捏得嘟起来的唇上,忽然很想亲下去,这般牙尖嘴利,伶牙俐齿之人,他的唇却软得可怕,像云朵,让人很想咬上一口,尝一尝是不是甜的。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二人相拥倚在桌边,屋中烛火辉煌,照得窗外二人身影尤为清晰。
他们相依相偎,不分彼此。
不知过去多久,宋瑾瑜靠着书桌,唐书玉软软靠在宋瑾瑜怀中。
他们双唇红肿,唇上泛着盈盈水光,在灯烛下更显淫|靡。
他们轻轻喘息着,埋首胸膛,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心绪。
“……为何不生气?”
“什么?”唐书玉仰起头,目光盈盈望着他。
宋瑾瑜搂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些。
“今日我托你带话给表姐,为何你半点反应也无?”
既不生气,也不嫉妒,甚至连句呷醋也无。
是当真心大不介意,还是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唐书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失笑道:“我不是醋过了吗?”他上马车时,也是说过一句他是否对表姐念念不忘的。
宋瑾瑜:“那也算?”
唐书玉:“那要怎样才算?”
宋瑾瑜故作沉思,片刻后道:“怎么也要揪着我的耳朵,骂我几句,说我几句,并要我日后都与表姐保持距离,再勿牵扯。”
唐书玉十分听话地揪住了他的耳朵,“这样?”
宋瑾瑜笑着连连应是,“对对,正应如此!”
一个是纨绔夫君,一个是刁蛮夫郎,如此这般,方才般配。
唐书玉指甲掐住宋瑾瑜耳朵上的脆骨,后者疼得龇牙,连忙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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