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三秋撇撇嘴,伸手抢过那一盏酒,自顾自地饮下,“不识相。”
无言:“祝三秋,你当年也参加新门会么?”
祝三秋:“参加,不过那年运气不好,只拿了第四。”
无言:“我知道,师父是第一,迁索阁主是第二,第三是二长老芳似。”
祝三秋:“你知道的挺多,不过他们死的死,闭关的闭关,这么算来,我还是魁首。”
无言悄悄翻个白眼,还真没见过这般自恋的家伙。
祝三秋:“不过是个魁首,也无大用,区区一道上品阵幡,你若实在想要,我去给你寻个更好的来。”
无言耳侧带着热意,怔怔侧目,“祝三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后者轻笑:“我知道。”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此话说出口后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但她还是说了,当她决定在中斗山露面的那一刻,她和无言就必须绑定在一起。
无言:“你这么做是为了谁?”
心跳如震鼓,祝三秋不为谢沐卿,不为星陨阁,她可不信她云游多年最后良心发现愿意随手施舍一个小可怜。
“我说过,我所图为何,未来会告诉你。”
是问不出口,无言蔫蔫地将注意力转回台上,彼时,汤浔和金刚的比斗告一段落。
“星陨阁,汤浔胜!”
如此,天风阁,星陨阁各两人进入斗擂,而下一轮的抽签结果不言而喻。
无言目光锁定在收剑行拜别礼的汤浔身上,一身软甲在阳光下刺眼夺目,作为夺魁大热门,为下一场她将和昕划各拘一擂,再为确保昕划不会受伤,便不会安排她这个疯子对上昕划,唯一的解,便是由她对上汤浔,昕划对上龙非。
“无言,咱们聊聊。”
血战力竭夺魁未果(二)
血战力竭夺魁未果(二)
祝三秋抬手举起刀刃,对准无言的脖颈
汤浔自然也能猜到是这个结果, 她虽然有帮助无言的夺魁,可不代表她会放弃荣誉。
“无言,咱们聊聊?”
无言回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汤浔:“新会至今,我知你藏拙,所以,咱们不上擂,私下比试,如何。”
无言:“咱们俩也有许久没比划。”
“看来咱们想到一起,祝长老也在, 不如等会帮我们做个见证,点到为止。”汤浔看向祝三秋, 得到后者的肯定,“无言, 你别手下留情,我也不让你,咱们堂堂正正比一场。”
“正有此意。”无言说,两人达成共识。
祝三秋为二人寻了山脚的一处空位,是天然的角斗场, 对付汤浔, 无言将毫无保留。
“这一回, 便不带任何水分,虽然点到为止。但无言,在我看来现在的比试比明天的更加重要!”汤浔视无言如亲人, 她稍长无言两岁, 平常不论是要紧事还是寻常任务, 她总会第一时间找到她,年少两人不打不相识,后来一起在文书院校武场作伴,至今也有近十年,由此更要用公正的手段一决胜负。
“我明白。”无言取剑,她了解汤浔,凡事都是高调的人,此番做法,更是为了星陨颜面。“祝三秋,你做见证。”
那人端坐在玄石上,轻笑点头。
汤浔亮出断龙,抬手在腰腹处卸下软甲,沉重的盔甲落地,激起沉浮,心动期修为吐露,不同凡响。正是因为年少相伴,她们深知彼此底蕴,也知道彼此习惯风格,无言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一战,在此之前,她也做足准备。
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无言激进,对上汤浔,就可以试试尚未使用的新招式,汤家枪法扫能破风,刺能入骨,劈能断地,打可鞭骨。变化多端,重在突进,后发制人,和无言今日一战则恰恰相反,偷师的三绝被她强行简化,编成了一招龙摆尾,谢沐卿交她的沉珠改良后成了一招自杀式,用来对付心动期,速战速决。
无言毅然挥剑,灵眸开,倒身反勾,三绝摆尾,被汤浔避之不及,踢到了肩膀,开局占据上风,汤浔退了两步,无言接连上前,剑柄一横,抽剑一劈,这一回两人对上,火光四溅。
所谓后发制人,前提是汤浔可以在如此强烈的进攻下守住自己的气势和力量,积攒灵力,然后打破对手的势头,但是无言环环相扣,一点空隙都不停留,逼得汤浔躲在角落,一步也动弹不得。无言准备将她断龙挑起,被汤浔强硬阻拦,侧身卸力,一招一式两人稍加不注意都可能会伤及彼此。
祝三秋端坐在石头上,目光锁定在眼前这两位孩子身上,那日莫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后生可畏。
那天在中斗山大殿,新弟子遣散,祝三秋也不愿久留,正要离开时,被莫靖拦下。她当时便能猜出这人要问些什么,返尘?她暂时是没有这个想法,救世?她也累了,为什么要去帮这个孩子,蓝浅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可能,闲得无聊,玩玩。”
她是如何回应蓝浅,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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