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魏绮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先前的事,末了,问魏昭,“我在崔家人面前撒泼,我以为崔侍郎事后定然会说我,没想到他连提都没提,你说他这是何意?”
这种事魏昭说不好,想了想,道:“他没说什么,想来应该是不介意你那样。”
魏绮罗美目瞬间放光,“知之,你说他真的不介意吗?那我以后不装了,我就像以前一样不好惹,遇事就撒泼,如何?”
魏昭先是一喜,尔后泛起酸涩。
偌大的内宅中,她们想做自己都是一种奢侈。
“要不,您试试?”
“好。”
母女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翌日。
一大清早的,公主府就来了人。
说是大长公主知道赵狄的伤已养她,邀她去府上小住几日。
这等另眼相看的荣耀,瞬间让那些背地底在私议赵狄的下人闭了嘴,一个个羡慕无比,却没什么人像以前一样上赶着巴结。
毕竟内宅有内宅的法则,尽管盛氏遮了羞,然而还是糊弄不了明眼人。
林氏掌管后宅多年,府里的下人早将其视为崔家内宅的下一任主母,没有人会冒着得罪主母的危险,去讨好一个有可能和主母为敌的表姑娘。
但即便如此,赵狄还是风光一时无二。
她离开时府里的姐妹们都要相送,以示姐妹之间的和睦,包括蒙着脸的魏昭。
魏昭在最后面,赵狄却在临上马车前叫住了她,“魏妹妹,我知道你心中或许还有怀疑,我只想说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害你之心。”
她不置可否,“表姐都说了不管我信不信,那就别管了。”
赵狄显然没料到她是这个回答,表情明显一怔,“魏妹妹这话倒是深奥,一时还让人回不过神来。我知道因为我替你挡箭的事,你对我误会颇深,你放心,这次见到大长公主,我必在她面前替你美言一番。”
冷傲的神情,微抬的下巴,笑不及眼底的样子,压抑不住炫耀的语气,无不彰显着胜利者的姿态。
她思及心中猜测,目光一冷,“表姐还是莫要提起我,言多必失,万一大长公主起了疑,怀疑你事先知情,当时是故意将我推开,那就不美了。”
“魏妹妹多虑了,大长公主最是明察秋毫且大度仁厚之人,岂会如你说的这么多疑。你这话若是让她知道了,才是真的会让她起疑。”
“我与表姐私下相谈,她如何能知道,难不成表姐会说给她听?”
赵狄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我自是不会说的,魏妹妹放心好了。”
说完,高冷的脸上隐有一丝羞意,“你莫要嫌我话多,我就是一想到去了公主府后,我就能和小时候一样跟着表哥,心里就很是快活。”
这话更像是炫耀。
“那我就祝表姐心想事成。”
魏昭想,如果赵狄真是女主,她该怎么办?
一个男主就够她对付的了,若是还加上一个对她明显有敌意的女主,哪怕是她兢兢业业走完剧情,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虽说崔绩人前好像不太愿意和赵狄叙旧情,但他本就是表里不一之人,指不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毕竟是限制文的男主,八成是个闷骚的,看来她还得找机会好好试探一番。
原本想着可能要再等两天,趁着十五一家聚首时再行事,万没想到酉时将过,她就在园子里见到了人。
葱郁的桂树旁,墨发雪衣的男子越显玉树琼枝,颀长的身体轻俯着,矜贵中透着几分随意,似是在观察树的枝叶。
她慢慢走近,这才发现他看的根本不是什么树叶,而是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
须臾,她想到了什么,“兄长,这蛇莫不是你养的?”
崔绩一伸手,绿郎君到了他掌心里,“你怕吗?”
她摇了摇头,“它很好看。”
不就是养异宠,有什么可怕的,她的宅子里还养着那两条石龙子,岂会怕这一看就无毒的小蛇。
“它没有毛,正好适合我养。”
很寻常的一句话,她却听出了几分可怜。
“它叫绿郎君,你要不要玩一玩?”
崔绩朝她伸手,掌心中的绿郎君被送到她面前。
她纤指一点,碰了碰它的头,“绿郎君,听着是个很有故事的名字,像是话本子里的书生。”
话本子里除了书生,还有小姐。
崔绩压了压眉眼,“我也觉得这名字极好。”
她心里存了事,似不经意般问起,“兄长今日怎么有空回来?”
斜阳洒金,映着她的眉眼越显瑰态,饶是还蒙着面纱,额头的红斑虽淡了些,却是无比的醒目,仍然盖不住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魅色。
淡淡的清甜,更像是勾魂的毒。
“四妹妹为何会这么问?”
“我就是想着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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