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肯诚挚点头,温润眸光盈盈,喜悦像多花儿般盛放:“开心,非常开心。”
这一刻他就像是个吃到糖的小孩,甜言笑意喜洋洋,简单不过的由衷喜悦让程晴看得出神。
旁屋边驰过来的时候他还不忘拿起结婚证炫耀:“看!这是我和晴晴的。”
证确实是晃眼,但魏肯的嘚瑟更加夺目,边驰漫不经心夸赞一句:“厉害厉害。”
趁着这个好日子,魏肯打算在家里摆一桌,然后又开始电锯杀羊了。
边驰在他旁边闷声不说话地待着,情绪看着不太好,挂脸了。
了解完之后才发现是夫妻间有吵闹,难怪阿宝做得那么远,小脸气嘟嘟的。
“边驰就是个禽兽。”
程晴好奇凑近:“怎么说。”
阿宝怒瞪边驰一眼:“男人婚后都是会变的,婚前婚后两副面孔。”
听着阿宝的控诉边驰一脸委屈,旁边的魏肯向着程晴示意猛地摇头以表忠心。
阿宝:“婚前他说需要爱情滋润生命,婚后他其实更需要母爱保命。”
边驰表示冤枉:“她昨天换了一件很美丽的裙子,我说很像ay。”
a吗?
程晴偷瞄一眼,隐隐地笑着。
阿宝:“他婚前像idol,婚后满脸痘痘,摸着让我感到膈应。”
“不是,”边驰委屈得就要泪汪汪了:“我这个年纪,都这样啊。”
魏肯不紧不慢一句:“你这是肝火旺盛。”
阿宝:“婚前他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婚后只有晚上才会在一起。”
边驰强撑着脆弱:“白天我都在上班呢。”
阿宝:“我想减肥,他真就不给我吃的了。”
边驰:“是你说的不吃啊!!!”
阿宝不听,转头对着程晴哭诉:“我现在看着他就烦,好几次他睡在我旁边我都想动手了,情愿当个寡妇。”
程晴惊讶不已,她原以为只有自己有这种想法呢,没想到阿宝也是同道中人,这下子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杀魏肯了。
接触到那拔凉且充满杀意的目光,魏肯拿电锯的手这会都显得有点无力。
他戳了戳边驰:“管好你老婆,别把我妻子教坏了,我才刚拿证。”
边驰当没听见,这事他可真就管不了。
“都这样,等死吧。”
全羊烤后以后阿宝主动承担起了分羊的任务,恶狠狠地回瞪边驰一眼手持刀落十分干脆。
魏肯表示同情地拍了拍边驰大幅度抖动的肩膀,安慰一句:“人终有一死,你先死。”
边驰冷汗像下雨一样冒,给人一种活不过今天的感觉。
为了让气氛稍微缓和些,程晴打开了投影电视。巧了吗不是,电视新闻正在播放杀夫案。
“据报道,警察在别墅里的花园下发现了一条男尸,经证实是由妻子杀害。”
魏肯兴奋地指着道:“这花园和我们家的花园好像。”
“尸体被挖出时已经完全腐烂,东一块西一块,稀碎。”
视频画面里播报的挖掘画面都被打上了马赛克,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们滋滋有味地观看。
“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这位丈夫究竟有多邪恶才会令妻子痛恨下手,这种人我们不要心疼他。”
新闻播报完毕,主持人还不忘声情并茂且义愤填膺提醒一句:“屏幕前的男人们,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因此陷入内耗和质疑,你们本来就值得被杀。”
完。
新闻播报完毕,边驰和魏肯手上的刀叉都掉了一地,声音清脆,但和阿宝的磨刀音比起来还要逊色一些。
程晴看着不禁陷入深思,看来又是一个同道中人,和她的想法一样呢,都计划埋在花园下面那块地,但手法残忍了些。
和魏肯对上眼时她不忘宽慰一笑,放心,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她会给魏肯留个全尸的。
魏肯默默靠后,有点危。
边驰靠坐在座椅上,手脚已然不听使唤,悄咪咪地软成一滩。
“回家吧老公,”阿宝喊道,此刻的甜美笑容布满阴辣,杀意如寒气袭去。
边驰不愿走,企图向魏肯求救。
但魏肯这会也心慌着呢,他甩手将他丢回到阿宝怀里:“我们家不留人过夜,你回家睡去。”
完全没有理会边驰喊得撕心裂肺的但最后还是被阿宝强硬着拖走了。
而现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魏肯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来,表情僵着好不自然,磕磕巴巴地笑道:“夫妻都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呢。”
但不过才说完,他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些,低声一句问道:“你不会杀我的,对吗?”
也许是感知到了什么,魏肯忐忑又惶恐的。
程晴面无表色啃着羊肉,这羊肉有点硬,嚼得她腮帮子生疼。
而面前的魏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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