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夜临霜的话,武敬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知道夜老师这么说意味着付澜生出事儿了,而且还有危险。
“我马上去办!”
说完,他就冲出去给洛秘书打电话了。
洛秘书的效率非常高,夜临霜下午的课才刚上完第一节,就收到了武敬发来的消息。
付澜生那天下午在包厢里见到的人来自一个山区,据说是某个茶叶老板的秘书。
餐厅服务生进去上菜的时候听到他们好像说村子里运来了一个女人的棺材,说是要落叶归根。
下葬的墓坑也早就挖好了,夜里就停棺在灵棚里。
这棺材的木料很讲究,村里有几个流氓懒汉就猜想城里人下葬搞不好有什么陪葬的好东西,比如玉石、金器之类的,他们就想悄悄把棺材撬开,把里面的东西偷出来,于是用麻袋一套,把看守灵棚的两个人给绑了。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钉棺材的竟然是柳木钉,但这几个人脑子里只有占便宜,风水玄学的东西是一点都不懂。
柳木钉可是镇阴的,说明棺材里的尸体不简单!
这些人才刚撬开一枚钉子就发了疯,拿着铁锹互相攻击,打了个头破血流,横死当场。
第二天村里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吓坏了。
没有人敢把柳木钉给钉回去,更别提抬棺下葬了。
至今,那口棺材还在灵棚里,不上不下。
整个村子也陷入莫名的恐慌,大家白天要绕路走,晚上不敢出家门。
茶叶老板就是在这个村子长大的,他的茶园也在这个村子,这事儿不解决不行,于是就派了自己的秘书来找付澜生。
以上呢,是包厢服务生听了一两句之后对棺材的后续太好奇了,出了包厢之后悄悄贴门上听来的。
夜临霜问武敬,“你听出这个故事的问题在哪儿吗?”
“问题在那口棺材?棺材里有厉害的东西!”武敬认真地回答。
夜临霜深吸一口气,他忽然理解了小学生父母陪着刷题的无奈。
“你再想一想?”
“难道是柳木钉?柳木说到底也只是木头而已,怎么能钉进棺材里?”
夜临霜沉默了,他知道武敬想的已经很认真了。
他俩的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这个故事的问题在于把棺材运过去的人肯定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不派个大师跟着?那位大师在哪儿?活着还是死了?怎么说这事儿都轮不到一个茶叶商跑这么大老远来找付澜生解决。”
武敬回头,眼睛亮了一下,“师叔祖,你怎么来了?”
“掐了个指决,瞬移过来的。”聂镜尘回答。
夜临霜脸上虽然没有表情,视线却扫过了办公室窗外,还好没有人,不然聂镜尘又要收到巨额罚单了。
武敬想了一会儿,终于闹明白了,“那付澜生肯定也察觉出了问题,那帮人怕付澜生反悔,所以就把他绑走了?”
“算是吧,他们也可能是看中付澜生戴在身上的三足龟的力量。”聂镜尘看向夜临霜,“要不要去走一趟?”
“当然,我们如果不去,付澜生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夜临霜看向武敬,“找到了吗?那辆车带着付澜生去哪里了?”
武敬把洛秘书发来的信息转发给了夜临霜。
那个地方在青衣镇子水沟。
看着这个地名,聂镜尘的嘴角勾了起来。
“师叔,你笑起来像个反派。”
“你知道余真是在哪里出生的吗?”聂镜尘投来若有深意的目光。
夜临霜冷笑了一声,“别告诉我就是这个什么子水沟?”
“答对了,就是这么巧呢。”聂镜尘靠近了夜临霜,看着他的眼睛,满是笑意地说。
夜临霜垂下眼,看来绑走付澜生的根本不是什么茶叶商,而是顾家的人。
“顾家不是说要把余真葬在公墓吗?这个子水沟莫名其妙出现的凶棺,不会是余真吧?”
“只能去看看才知道咯。”
夜临霜合理怀疑师叔去悼念的时候见到了余真的遗体,他得到的线索和因果比自己多,搞不好已经推算出子水沟到底发生什么了,但这家伙就是蔫坏,什么都不轻易说。
“武敬,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上课,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去一趟子水沟,看看能不能把付澜生给带回来。”
武敬一听,连连点头,“有夜老师和师叔祖出马,我肯定不会胡思乱想啊!毕竟……如果你们俩都救不回付澜生,也没人能办到了。那我也算尽人事听天命了。”
夜临霜看武敬的表情,就像学渣去参加高考,把所有大题的解字都写上,剩下的就不再纠结,那叫一个坦然啊。
两人掐诀,御剑瞬移,消失在办公室里。
要不是只有一阵气流刮过,武敬都不能确定他们俩走了。
路上,聂镜尘对夜临霜说起了这个子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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