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没什么大问题。”梁医师将方竞珩的手重新放进丝巾圈里调整长度悬吊好:“阿妹你带他去拍个片子。”
方竞珩连忙和他握手致谢:“感谢!梁医师手法高超,我感觉好多了。”
梁爸爸摆摆手:“这个程度,”他转头疑惑地用粤语对梁时说:“阿妹都能直接处理的。”
梁辰也看着梁时笑:“阿妹现在可以放心了。”
梁时老实地“嗯”了一声。
什么意思?梁时会关节复位?还有,他们都称呼梁时为阿妹,所以,梁医师是,梁时的爸爸?
疼痛真是让人思考迟钝,方竞珩还没确认,梁辰已转头过来和他握手:“那么方总,再见。”
“梁总再见。”他下意识地道别,下一秒才终于反应过来:“梁总晚上还在深圳的话,我和梁时过来和大家吃饭。”
复位后还要痛好几天的,他还想着跑过来?这是有多想和他们吃饭呀,梁辰委婉地:“我们听阿妹的安排。”
果然,梁时干脆地:“你们回去玩吧,我们先去医院。”
安顿方竞珩上车扣好安全带,梁时绕回去坐上驾驶座后,转身对着车门脱掉鞋子将沙子倒出来,刚才她在沙滩走得匆忙,鞋子里都是沙子。
路上方竞珩接到杨颂的电话,问怎么不见他。方竞珩无奈:“刚才在沙滩摔了一下,要去趟医院。”
杨颂吓了一跳:“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不用了,你留下主持大局,梁时送我过去。”
“摔哪里了,严不严重?”
“还好。”
听他声音没有异常,杨颂判断应该不是大事,“晚上能不能回来吃饭呀?”
“不能,”方竞珩还想着晚上和梁时家人吃饭,“肩膀关节脱位了。”
“啧啧,不是脚骨折就是手脱节,你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要不要回香港拜拜黄大仙?”
“我觉得我可能犯团建了。”
“……”杨颂被噎了一下,“那梁时呢,她回来吗?”
“她也不回。”方竞珩问都没问就替她拒绝了。
“她为什么不能来?”杨颂冲着电话大喊:“梁时,送方总回家后就过来,今晚我们节目很丰富……”他还没讲完,电话就被方总无情挂断了。
酒店是两点钟后由行政的同事安排一起入住,大家到达后就先去了沙滩,两人的行李都还在方竞珩的车上,确实是不需要再回去了。
去的还是上次看骨折的私立医院。片子结果出来,医生表示处理得很好,给方竞珩配戴了一个医用肩托,帮助关节恢复期的固定,就让他们回去了。
两人重新上车,方竞珩用自己的手机导航。两人本来住得不远,快要到的时候梁时才发现目的地是自己的家。
“我送你回家。”这个情况,他不会认为她下车后还能自己开回去吧?
“嗯。”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老实地:“这里也是我的家。”
“嗯?”
“我搬过来了。”
“什么时候?”梁时惊讶地转头看他。
“上周末。”
哦,上周末她回广州了。“搬哪里了?”
“你对面。”
“……”梁时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前云姐说为新租客进家具,“也是云姐的房子?”
“云姐?”方竞珩也惊讶了。
梁时解释:“就是林女士,我们的房东。”
“是。一年的租期快满了,我现在住的地方不太能满足工作需要。前段时间她说这边有房子空出来,更近公司,我就预定了。”
梁时再次惊叹:“她到底有几套房子啊!”
方竞珩摊手:“我也不知道。”
早上是方竞珩开车在楼下接她一起过去的海边,当时梁时以为是顺路,结果原来他是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那这周有几晚他们下班一起走回来,他也没说呀,她都是自己进楼搭的电梯。那他是等她走了之后,再上楼的?
梁时不知道方竞珩之前住的房子多大,但他现在搬过来的这套她在网上看过房源,是130多平方的一房一厅户型,包括入户花园、阳台和衣帽间,堪称豪华单身公寓。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两人上楼后在走廊分别。方竞珩的房子在梁时的斜对面,他开了门忍不住又回头叮嘱她:“你等我一下,我洗澡换个衣服就和你出门。”
“去哪里?”
“不是去和梁总他们吃饭吗?”
“你的手不痛吗?”
“痛的。”他老实地。
她深呼吸了一下:“我一会过来。”
“好。”他转身单手开了门,然后又转身兴奋地:“梁时,我很开心!”
“痛成这样还开心?”今天的团建也泡汤了。
“我们又做邻居了!”
“……”
梁时身上头发都有不少沙子,感觉很不舒服,刚才只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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