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依恋,因为自己对齐牧純是唯一的存在,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留住自己,所以楚璟想要告诉他,他不需要付出些什么,自己不会离开他。
还没等他整理好措辞的时候,齐牧纯便凑得更近了些,他似乎对这种事做起来很不熟练,他没有吻下去,只是像猫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他问:“喜欢嗎?”
楚璟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做完才意识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这个举动让坐在他身侧的齐牧纯心猛地一顫。
他本来还怕被讨厌,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这样的话,现在有了楚璟的反应,他便不害怕了,他想和面前这个人的关係更近一些。
——没有被拒绝……
他抿了抿唇,臉红的像春天盛开的樱桃花。
他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楚璟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他心神微动,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便顺势关了灯,一丝犹豫都没有,径直吻了上去。
唇舌相接。
如同蝶翼颤动,呼吸交融。
黑暗里的每一寸动作都变得更为清晰明顯,齐牧纯捉住了楚璟的手,用力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即使它们正在流露出一丝犹豫。
楚璟被他毫无章法的吻亲的脑袋里浮起了一层一层的云雾,他知道对于齐牧纯的年纪,这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
但真的很软,很甜。
齐牧纯身上很好闻,清纯的臉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嫩。
终归是理智战胜了他,他很快地将作亂的人的脸捧起,躲过这个吻,流出一丝喘息后,才稍微镇静下来:“小纯你……先等等,我们谈谈好嗎?”
齐牧纯的呼吸比他更亂,如果没有关灯,必定能看见他红透了的耳根。
他很听话,不再亲了,乖乖地:“……好。”
楚璟去打开灯,看见了齐牧纯连衣衫都变得凌乱。
他和齐牧纯接吻了……
这个事实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一个吻代表不了什么,他不是什么钟情于一辈子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的保守党派,在他那个时代,人和人之间可以拥有的关係比现在还要复杂得多。
可是,他担心齐牧纯对此在乎。
齐牧纯的正是容易被人惹起躁动的年纪,他知道齐牧纯的柔弱,就连一个喜欢穿女装的爱好都生怕会影響他们之间的友谊。
一旁的液晶顯示屏的遊戏角色正维持着一个动作在死亡工厂环节晃动。
他明明是正在教齐牧纯怎么玩游戏,为什么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想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理顺一些:“小纯,为什么……”
齐牧纯的心情忍不住雀跃起来,他感觉到了楚璟并没有因此有想要远离自己的冲动:“因为真的很想和你关係变得更好,而且剛才,很舒服不是嗎……”
原来齐牧纯是因为想要提升他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才做了这样的事情。
“该怎么跟你解釋呢……”楚璟扶额,他要好好想想自己应该怎么说把齐牧纯纠正过来,“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这件事不是朋友和朋友之间可以做的,也不是一件觉得舒服就可以随便对别人干的事情,如果你只是想借此拉近和我的关系,我可以当做这次只是你想要的一次体验,我可以教你数学、生物、化学……一切都行,除了这件事。”
齐牧纯歪了歪头:“我经过思考了啊,我不是随便做的,我当时在想,哈伦的旋转大楼一点没有你好看,我努力地想让自己去看游戏,可我移不开眼睛……”
好看吗?
楚璟不了解。
他对外在的一切要求都不高,不然他也不能接受在长椅上度过好几天。
但他觉得头疼,他自己也不清楚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如果是数学它有正确的公式可以去解,如果是天文它可以接着去发掘。
但是这是人际之间的关系,他这个感情白纸没法变成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去教导齐牧纯。
而且一旦自己真的非常强硬的拒绝了他,他担心齐牧纯失去了他会想不开,没多久就要来的重要考试该怎么办,势必会有所影響。
楚璟以前带过一些天才少年,把他们从天赋异禀的小少年带到身姿笔挺花费了那么多年,也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尹臻北,齐牧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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