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骏,有意思吗?”
“男朋友走了?”
善良
林杏杍自觉了解裴勇骏, 他们曾经共事好几年。在她闹着要和李正宰离婚跑到英国的时候,她的经纪合约还没结束,当时那个男人恶劣地找她索要公司的经济损失。她故意给他的账号转了1000元, 他回了她一个微笑,后来出国换了号码两人的联系就渐渐断了。
想到他身上的伤, 林杏杍有些犹豫, 但他刚刚的语气更让人心烦, 她没好气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
电梯门常开无法关闭导致警报响起,尖锐的铃声像是某种催促,林杏杍终于抵不过他的厚脸皮走进了电梯, 站在角落。见她进来,他的食指才换到关门键。警报消失, 门再次关上。
从3楼到7楼很快, 电梯门一开林杏杍就着急忙慌地跑出去, 她不想和过去的一切纠缠, 他们拍完这部戏也不会再见。
身后的男人大步一迈,三两步就追上她,手掌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目光如箭,“你就这么讨厌我?”
客房走廊并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场合,随时都可能有剧组工作人员走出房门。他的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定格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如果没有沅彬,也许他还能忍耐。
林杏杍身后有很多麻烦, 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郑勋砣的打算, 他在圈内放了不少狠话, 势必要把这个女孩圈在他的羽翼之下。
裴勇骏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他第一次想要替一个女人摆脱麻烦。可他现在才发现,林杏杍和他很像,他们都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但她太善良了,对谁都留有余地,做法太过正派,给了他这种人可乘之机。
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房卡,‘滴滴滴’的声音响起,他拽着林杏杍走进自己的房间。
被他拉进房间时,林杏杍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房间和她的户型完全相同,只有布局内饰相反。
大门‘砰’的关上,她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的房间是个更加危险的地方,他们不应该靠近,她不是一开始的合伙人林杏杍,现在的裴勇骏不会对她抱有基本的尊重。
她扭头按下门把手准备离开,房门再次被拉开,背对着他,想到他今天的状态,林杏杍还是迟疑了,“你身上的伤”
话还没说完,高大的身影遮挡住所有光线,没开灯的房间只有门口的一点余光倾斜。冰凉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替她关上了房门。
最后的一点光亮消失,他还站在她的身后,呼吸微微错乱。
她不该留有一点机会,那一点点的心疼都足够他放任自己。
主动和被动是两种情况,现在的林杏杍不允许自己的主动权被无关的人拿捏。她彻底愤怒,两只手都用上力气想要拉开大门,“裴勇骏!”
他轻声应答,右手却强势堵住大门让她无法拒绝。半掌长的碎发落在眼前,他克制地垂下头嗅闻,唇瓣离她纤细的脖颈不过几厘米,“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没人回答,房间除了他细微难耐的哑喘再无别的声响。
什么样的人?管你什么样的人!
林杏杍抬起胳膊,用力向后肘击,打到他受伤的胸口上,将他推开,“你是哪里不正常是吧?”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裴勇骏弯腰捂住心脏,林杏杍摸到开关,试图用灯光击退他们之间本不应该存在的汹涌。
但清白的光线反而暴露了他不合时宜的欲念,他一点点泄了力双膝点地,发出近乎自虐又带着愉悦的笑声,跪坐在地上,头无力靠在她的腿根,“你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他摘去了银白色的镜框,主动牵起她的手心,用下巴轻蹭她手心错乱的掌纹,“是郑勋砣,是他找人了。”
这样的场景太过诡异,西裤紧绷膝盖落在地毯上,指尖划过他的肌肤,触感并不细腻。他像是蓄意撕开裂缝,企图她能接纳最真实的裴勇骏。
可惜林杏杍已经被副本炼出铁石心肠,她只是觉得这场面很有意思,没见过的东西当然要多看两眼。
她安静的出神,表情多了几分可爱,似乎在犹豫是应该继续践踏他可以被丢弃的自尊,还是遵循内心的选择关心他的伤痛。
大拇指按在纽扣上,他解开了最后的防线。先是黑色西装被扔在脚边,食指穿过领带解开绑带,最后是白色的衬衫敞开,青紫色的伤痕遍布全身。除了需要上镜的部分,郑勋砣下了狠手。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沅彬保护不了你。”
“郑勋砣也不会放过你。”
林杏杍垂眸扫过地上凌乱的衣物,跪在中间衣领全开全身淤青的男人眼里压抑着一丝迷恋,往日荧幕上的谦谦公子不复存在,“我能帮你,和沅彬分手。我会帮你。”
“你也帮不了我。”
“只有我自己才能救我自己。”
她语气冷静到甚至有些残酷,只是静静看着他颠覆自己往日清醒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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