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侨掀开眼皮,目色沉沉盯着他,没等谢执渊有所反应,黎烟侨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行按了下来。
谢执渊的嘴蹭过他的脸,咬紧牙关死活不张嘴。
黎烟侨痴迷咬咬他的唇瓣:“什么意思?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什么意思。”谢执渊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黎烟侨要掰开他的下颌时,谢执渊居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黎烟侨冷声问:“你报复我不让你抽烟?”
谢执渊摇摇头。
“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是在谢执渊家里!在谢执渊家里为什么不能亲?他怕躲在柜子里的真恐同大直男赵于封听到动静两眼一翻驾鹤西游。
赵于封本来就因为黎烟侨天天跑来有意见,自从他来了之后,赵于封的豪华猫窝也住不了了,天天窝在漆黑的小柜子里,听外边两人嘀嘀咕咕。
好在他们的对话内容都很正常,和普通朋友没差,谢执渊好说歹说,保证多带他去花店看俞薇,赵于封才勉强接受。
要是他俩在他面前腻腻歪歪,一万瓦的发光赵于封估计会崩溃到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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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排斥我?”
谢执渊措辞着该怎么狡辩:“这个……”
黎烟侨看了他半晌,果断松开他拿起外套离开。
谢执渊见把人惹生气了,慌忙向外追,搂住他的肩膀:“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烟侨在走廊里目不斜视往前走:“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其实没有意思。”
“你确实挺没意思。”
“你有意思不就好了。”
“我不觉得我有意思。”
“要我意思意思你有多有意思吗?”
“谢执渊。”黎烟侨斜斜望着他,“我没心情和你绕口令,我的身体好了。”
“好了好啊,好了好。”谢执渊灿烂笑着给他说了几个“恭喜恭喜”。
黎烟侨停住步子,拍了下他的脑袋:“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谢执渊随着他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移到自己裆部的位置。
世界安静了。
脑子沸腾了。
谢执渊炸了。
“靠!我每天勤勤恳恳教你,结果你整天都在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黎烟侨一字一顿精准帮他回忆:“你自己说的,在医院,我昏迷时,晚上,坐在我旁边,你一共就说了那两句话。”
“等等!停!你居然真听见了!”谢执渊摸摸滚烫的耳朵,黎烟侨就差没告诉他是几点几分几秒说的这两句话了。
黎烟侨:“你要赖账?”
他能赖吗?他敢赖吗?赖了不得把人气哭哄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谢执渊眼一闭心一横,松开他往出租屋跑。
身后黎烟侨的声音明显带着层恼意:“你真赖账。”
“赖个屁!”谢执渊一嗓子把整层的声控灯喊亮了,“老子去拿身份证!”
谢执渊把身份证递给酒店前台时,内心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好像有无数只千足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瘆得慌。
黎烟侨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前台:“几间房?”
黎烟侨平静道:“一间。”
前台:“双人床吗?”
黎烟侨将视线移向谢执渊,语气带着些耐人寻味的意味:“问你话呢。”
谢执渊强忍羞耻低下头,声音蚊子般细小:“大床房。”
好在前台只是狐疑多看了他们两眼,给两人递上了房卡:“二楼有洗衣机和烘干机,有其他需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
房卡在手心里无比烫手,谢执渊走在黎烟侨后面,沉默不语,他有一种犯人即将受刑的压迫感,每走一步,都克制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电梯里,黎烟侨舍得开口了:“为什么不在你家里?”
此刻的谢执渊一点就炸:“我爱在哪在哪!我就喜欢在酒店,刺激!有氛围!你有意见?”
“没意见。”
走廊这段路无比漫长,谢执渊硬着头皮走了半天,看到黎烟侨略微颤抖的指尖,才知道这货在强装镇定。
黎烟侨接过房卡开房门时,谢执渊按住他的手。
黎烟侨戏谑问:“反悔了?”
“我是那种人吗?”谢执渊道,“我不管,就一次,之后你再想就是我在上。”
走廊并不是特别明亮的光透不进黎烟侨的眼眸,他说:“好啊。”
谢执渊明显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时间搞不懂这句“好啊”的具体含义。
打开的房门就像打开了黎烟侨的封印。
明明在门外还气定神闲和他说着话,一进门二话不说把谢执渊按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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