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知佑挑眉:“你倒是‘豁达’。不过放心,崔会长这么做,明显没把姑姑放在眼里。我们朴家,会站在你这边的。”他走过去,拍了拍崔泰璟紧绷的肩膀,转而问道,“现在要把金俊送去医院吗?再晚点,恐怕真得出人命。”
崔泰璟明显心不在焉,胡乱点了点头,下意识又想抽烟,却在身上摸了个空,烟盒早在刚才的狂怒中不知掉到哪里,恐怕早已被酒水浸透。
啧,真是倒霉透顶。
朴知佑垂眸,目光扫过崔泰璟身边散落的十几部不同型号的手机,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让他这位表弟如此失态的,另有其人。真是让人好奇啊。
“啧,我先走了。”崔泰璟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紧紧攥着手机,大步离开了包厢。
朴知佑目送他离开,挑了挑眉,优雅地在尚且完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他看着闻声进来的工作人员,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麻烦你们,把金俊带过来一下。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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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本人反对一切校园暴力/社会暴力行径,文章三观不代表本人三观。
请各位宝宝们看的时候不要过度代入现实,文章内容为它国背景,纯虚构哈。
本章含浠量有点低,下章就高了。毕竟我就喜欢看那种恨到不行又无可奈何的剧情
第11章 等待
崔泰璟一晚上没睡好,梦境光怪陆离,总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压住头颅,窒息感如影随形,而容浠那张漂亮又恶劣的脸,又在眼前晃动,带着嘲弄的浅笑。
天还没亮,他就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再也无法入睡。
男人颓然地坐起身,拧开夜灯,拿起床头的平板,再次翻看起昨天获取的、关于容浠的资料。青年的证件照与真人差距极大,死板、拘谨,如果不是右眼睑下那两颗标志性的小痣,他恐怕无法将资料上的人与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家伙联系起来。
崔泰璟咬紧牙关,后脑勺的钝痛隐隐传来。他垂眸,扫过容浠的家庭情况:单亲,由父亲抚养长大,家境贫寒崔泰璟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能住在那种连狗窝都不如的半地下室里,这已经远超“贫寒”的范畴了。
资料其余部分,则充斥着对容浠“品学兼优”、“勤奋刻苦”的赞美之词,看得崔泰璟心烦意乱。如果这家伙真如档案所述那般善良纯良,他现在就不至于轻微脑震荡,更不至于被拍下那种视频。
他烦躁地将平板扔到一边,重重倒回床上,瞪着天花板直到晨曦微露,才不情愿的起身洗簌,当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时,崔泰璟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是浓重的青黑,眼中布满血丝,整张脸都写满了疲惫与焦虑。
不行!绝不能以这副模样去见那个家伙!
否则他一定会看出自己的焦躁不安,并且大加嘲讽。
崔泰璟“砰!”地一拳砸在镜面上,细密的裂纹从中心蔓延开来。他强行冷静下来,立刻联系管家送来遮瑕膏和特效眼药水。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装出一副没有被影响的姿态,要让容浠知道,那段视频,他崔泰璟根本不在乎!
与崔泰璟的彻夜难眠截然相反,容浠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终于离开了那间阴冷发霉的半地下室,躺在柔软舒适的高级大床上,连脊椎都仿佛在发出满足的叹息。他一觉睡到临近中午,懒洋洋地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身洗漱。
走上二楼的客厅,一片安静,想来玄闵宰已经在咖啡店忙碌了。
果然,咖啡店迎来了空前的盛况,玄闵宰独自一人显然有些应接不暇。不少顾客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
“昨天那个漂亮的弟弟呢?”
“他是店长的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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